田永江一副招牌式的陽光笑臉,在長樂坊混的開,同樣在這神武門外宗的廣場上也能如魚得水。
一盞茶的功夫,這個門外漢,就把這裏的初步情況給摸清楚了。
原來,大家站在這裏,都是在等待外宗入門考核,這些人不同於門派前往各地招收的武童,而都是憑借關係來的。
大多數達官顯貴弟子,更有甚者是各個國家的皇親國戚。
前幾百年,神武門收外宗弟子,他們這些關係戶進來,哪裏需要考核?
但現在不同了,神武門的弟子已經大大飽和,所以,即使是關係戶,也要進行考核,即便如此,這些達官貴人,皇親國戚也不會放過一點點機會,畢竟能夠進入神武門,哪怕是外宗弟子,對於整個家族來說,也是莫大的榮耀。
田永江心中暗忖:“難道蕭雅給的推薦信,都不能讓我直接進入外宗?我且等上一等,到時候考官來了,我再亮出。”
這時,田永江旁邊一個雍容華貴之人,娘聲娘氣道:“沒想到進神武門這麼難,不過憑我修為,考核那是十拿九穩,關鍵問題是,成為外宗弟子後,一切事務都要自己料理,吃飯洗衣,親力親為,我這雙粉嫩的手,豈不是要成枯樹皮了?真是愁死我了。”
說罷,那人不禁抬手,端詳起來。
田永江一聽,差點給笑噴了,其他人也都被他的一語給吸引過來。
旁邊有人輕嗤道:“我說莊飛揚,你派頭倒是不小,難不成以前練武都是用嘴來著?”
莊飛揚轉過身,一看對方是個女的,臉上怒火立即消散,笑道:“哈哈,原來是上官嬋公主,好久不見,我以前練完武,都要用萬花露泡上半天澡,一來滋養肌膚,二來,去去汗味。”
說著話,莊飛揚,鼻子湊近衣領,聞了聞,頓時眉頭緊蹙,道:“上山大半天,這汗味,真是受不了,待會考核完,我得立即洗澡,不過沒有仆人服飾,真是麻煩……”
眾人嗤嗤的笑著。
上官嬋眉頭緊蹙道:“瞧你那副德行,大老爺們怎麼一副娘娘腔?”
莊飛揚也不怒,邪笑道:“上官嬋,你不也是不愛針線花活,偏偏愛這刀槍棍棒麼?”
“你!”上官嬋娥眉一蹙。
一個穿著九龍戲珠的錦衣之人,站出來道:“上官嬋,莊飛揚,大家各省一句,在這鬥嘴,難不成要讓其他人,笑話我們大周國麼?”
上官嬋嘴唇翕動,但到底還是不再說什麼了,那莊飛揚朝著上官嬋擠了擠眼睛,也不再多說。
人群中走出一個黑衣青年,俊俏無比,氣宇非凡,手持紙扇,嘩啦一合,抱拳道:“原來是鎮國侯,久仰久仰,剛才上山沒有遇到,否則結伴同行真是幸事,可惜可惜……”
那穿九龍戲珠的錦衣之人,抱拳回禮道:“嗬嗬,林楓世子,沒想到在這見到,入了宗門,以後有的是機會。”
“哈哈,那咋兩可要好好切磋切磋。”
“一定一定,相互討教。”
說著話,那黑衣青年,便走了過來,和莊飛揚,上官嬋,鎮國侯這群人站到了一起。
一個小團體就這樣形成了。
田永江心中暗暗咂舌,本以為自己身份還不錯,長勺大族的公子,誰想到來這裏的人,都是什麼侯爺,世子,公主……這身份要比自己強上百倍,幸虧剛才自己沒有說話。
這時,有人聽得鎮國侯等人大聲聒噪顯然不舒服了,站出來,冷笑道:“一個個把考核當做吃飯喝水般簡單,好像都是穩過一般,我倒要看看,你們大周國人能過幾個?”
此人一係緊身坎肩,肌肉虯結,披頭散發,臉上畫著五彩圖紋,加上那一張爆瞪的眼睛,活生生一副猙獰恐怖的凶相。
鎮國侯一聽有人言語攻擊,臉上頓時不快,定睛一看,原來是南蠻帶來洞洞主之子,大周和南蠻平時水火不容,經常刀兵相見,現在在神武門相見,對方頗有將戰火燒到神武門的意思。
鎮國侯道:“原來是怒熊王子,怎麼?南蠻待不下去,來神武門碰碰運氣了?”
“你!”怒熊王子怒道,本要發飆,轉念間忍住火氣,“鎮國侯?好霸氣的名字,別忘了,大周上任鎮國侯,就死在南蠻之地,屍體暴曬十天,嘿嘿……”
“夠了!”鎮國侯麵色漲紅,目眥盡裂,打斷對方的話語。
人群中有人輕輕的嘀咕道:“上任鎮國侯就是沈浩雲的父親,大周皇帝為了撫恤沈家,將這封號世襲罔替,唉,這怒熊真是會揭人傷疤。”
“都說南蠻人無腦,我看著怒熊卻不是。又凶悍又狡詐,一語擊中鎮國侯軟肋。”
“若是此人入了神武門,咱們還是少招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