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不小心就愛上了你,不是不小心,而是先前有顆心在情感的空白處等待,等待愛的來臨和交融。
歲月給了情感延續的時間可能,可它卻沒有在當時告訴我們哪些情感該去堅守,哪些情感絕對不要去觸碰。愛過就好,不過是我們的自我安慰、一廂情願罷了。
01
杜十娘愛上許仙
好人的好,壞人的壞,在一起,或分離,我們都無法去左右。因為,杜十娘時時有,許仙也不缺。
Anyl說,杜十娘會愛上許仙。打死我也不信。
Anyl還說,隻有好人才會寢食難安,壞人都睡得“美洋洋”。我搖頭,表示疑惑。
後來,Anyl補充說,這都是一個好人安慰另一個好人時說的話。我聽後,有些長情,其實,這世上哪有一竿子就打死的壞人呢?事情的真相是,很多人都不夠愛自己或者不把自己當回事罷了。
的確是這樣的,我們沒有必要去定義什麼是壞人,我們可以多去想想什麼是好人。況且,就算我們口裏念念不忘的那個壞人,不也曾經對你很好嗎?否則,你早把他擱置到九霄雲外去了,哪還能像和尚念經一樣嘮嘮叨叨地把他掛在嘴邊,去數落他的壞?
這樣去說,定有人執拗地反對。那,不妨來討論一下讓我們不能忘、不能丟棄的壞人。首先,他絕對不是十惡不赦之人,若是,直接哢嚓掉。其次,他也不可能是犯罪嫌疑人,因為,這不在本文的討論範疇內。就算是,也自有他該去的地方。他之所以壞,隻不過是在某一段時間、某一件事上讓你難受了,可他又不是發自心底想這樣,他不過是在不應該的當口扼住了對好人而言很在乎的東西而已,然後,他還不以為然地覺得這很平常,抑或理所當然。比如金錢、真誠的情感、物質,以及對別人的在乎、功名等等。
以上這部分內容,絕不是我要為被稱之為壞人的人辯護,我也不可能充當他們的律師。但他們這樣的人的確在生活中存在。比如在一段關係中的友情、愛情、同事之情……
在兩人感情交往中,不夠愛的那個人是很容易蛻變成壞人的。而好人呢?因為他們太好,包容、貼心、掏肺……縱容出一個又一個人的壞人行徑和脾氣,比如傲嬌、貪吃、見利、出軌……
所以說,哪有什麼一竿子就打死的壞人。好人越好,越對那個他一個勁地施好,那個他成為壞人的可能就越大。這就叫做好心作濫。
那——許仙是壞人嗎?他是壞人,他是負心郎,他老婆白素貞是美豔驚人,癡情又感恩的情種;而許仙呢,一個讓老婆為他生、為他死、為他而戰鬥的人,居然一無所成,還把老婆給出賣了,他當然是壞人。
至於杜十娘是好人嗎?她是好人。她曾為青樓女子,深受壓迫卻堅貞不屈,為擺脫逆境而頑強掙紮,將全部希冀寄托於紹興府富家公子李甲身上。她有錯嗎?沒有,她更是一個大好人,不幸遇到一個小流氓李甲。李甲既“迷戀十娘顏色”,又“懼怕老爺,不敢應承”,這個小流氓壞透了。
有時我在想,如果杜十娘愛上許仙會怎樣?因為大多數人都是在頌揚杜十娘,她就是一個大好人呐。Anyl真的是一個感情裏的大好人,她的故事就屬於“杜十娘愛上許仙”一說。Anyl到底有多好呢?這裏無法一一細說,簡言之,如果某個人夠好的話,那她就是更好。
Anyl常在工作繁忙的每天,還要馬不停蹄充滿關愛地為男人做飯,同事們曾打抱不平說:“你也太慣你男人了吧!”Anyl卻笑容可掬地說:“這難道不應該嗎?”這算是很好的女人了吧!也很真誠,以至於想說點什麼也無法開口。
對一個人的好,是應該的。可有那麼一部分人就那麼渾蛋,如果不對他們好,是溺愛的那種好,就會很容易失去他們。究其原因,還是他們太渾蛋了。因為,你若不溺愛的話,他們極有可能掉頭就走。
Anyl是杜十娘,她的那位花田錯先生是許仙。他們結婚三年,三年時間裏,Anyl就像照顧嬰兒一樣,對他溺愛的不行。有一個周末,Anyl和花田錯先生待在家沒有外出,兩人坐在沙發上看韓劇,Anyl正準備起身拿蘋果,削好喂花田錯先生的時候,花田錯先生接了個電話,按照平時接電話的狀態,應是平和、隨性的,但他這一次居然失態了,磕磕巴巴的,說起了不太流利、蹩腳的粵語。Anyl覺得有些奇怪,就嘟囔著嘴說了幾句。
花田錯在掛斷電話後,臉色有些難看,Anyl覺得自己可能是多疑了,正想說些什麼的時候,花田錯先生說:“我要出去一下,晚飯就不在家吃了。”
Anyl說:“周末就別出去了嘛!難得一家人團聚。”
花田錯先生遲疑了一下,說:“是和一個客戶吃飯,廣東的,談生意上的事。”
Anyl“哦”了一聲,沒有再說什麼。
我覺得這樣的對白真的很假,其中肯定有問題。但Anyl這人太好了,好得讓人感動。以至於我想說出“有你哭的時候”都不忍心。花田錯先生十之八九是鬼混去了,陪客戶吃飯、談生意隻是借口而已。
晚上十二點的時候,花田錯先生一身疲憊地回來了。Anyl沒有睡,她覺得自己的先生真的很辛苦,她應該理解他,應該對他更好。此時,躺在床上的Anyl穿著性感火辣的內衣看著書,花田錯先生洗完澡便一頭栽倒在床上,看起來的確是很累的樣子。Anyl放下手中的書,俯身給他按摩。按摩的時候,花田錯時不時“嗯”的發出聲,看來Anyl的按摩技術不錯,她想著和花田錯先生很久沒親熱了,內心一陣陣地萌動,臉頰泛起紅潮,就試探性地去觸碰花田錯先生,但花田錯先生卻有氣沒力地說:“你好好按嘛,我真的很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