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你也知道,若是其他人說你家人,還說的這麼狠,你猜你會怎麼對別人?”

“那也不能踹我命根子啊,還差點讓我死在了雪地裏。”

許大茂梗著脖子喊道,眼前的人若是換成其他人,估計早就上手揍了,哪怕打不過也要打。

但是他是易解放,甚至於還救過自己一命。

“所以他賠了你家一千塊錢,這件事情我也沒摻和,但是你想想,若是我摻和的話,你們倆會是什麼下場,你老爹也是知道,若是真的讓我摻和的話,你們倆隻有一個選擇,全部去監獄蹲幾年。”

易解放將手中的煙頭插進了雪地裏,眼前的許大茂妥妥的就是個問題少年啊。

“蹲監獄?可是是他打得我,而且我爹。。不對,而且許伍德也沒有為我討回公道,他就是貪財的小人,他還跟我媽說再生一個,沒人管我了,沒人管我了。”

許大茂大聲的嘶吼道,眼裏噙滿了淚水。

“我先告訴你第一點,你爹收的那一千塊錢是賠給你的,不是賠給他的,等你長大之後,這錢是交到你手上的,第二點,他已經做到極限了,這已經是最好的妥善方法,你還想怎麼討公道?讓你跟何雨柱都進監獄嗎?”

“可是我現在是個廢人了,要錢有什麼用?”

易解放將許大茂從雪地裏拉了起來,心中也是五味雜陳。

“現在的醫療水平或許還不夠發達,你的診治結果我也看過,是先天性的精子存活質量低,但是社會在進步,要相信咱們國家,總有一天會治好你的病的,你也不要喪氣。”

“連您這麼有本事的人都不確定,讓我怎麼能夠相信呢。”

許大茂頹廢了許多,明明才是十五六歲的少年,此刻卻是徹底死心了。

“如果我說有一天我能治好你呢?但是時間可能會久一點,但是我跟你保證,五年之內,我肯定治好你,到時候你若是結婚了,咱指定能讓你抱上娃,你信嗎?”

易解放誠摯的說道,因為他想到了那個係統,想到了逆天改命的功能,或許很難,但是五年的時間,相信也足夠了。

“解放哥,您就別自欺欺人了,那麼大的醫院都做不到的事情,您怎麼可能做得到,但是謝謝您安慰我,我先回去了,放心吧,以後隻要您在院子裏,我不會再主動挑事了。”

許大茂苦笑一聲,他本來就不笨,隻是從來沒有用在正途上罷了。

站在雪地裏,易解放無奈的歎了一口氣,對啊,別人憑什麼相信自己呢?

“或許有一天,自己能夠把身體裏這個係統研究透了,才能夠改變一些事情吧,易解放啊易解放,你什麼時候也這麼優柔寡斷了呢?”

苦笑一聲,青年人看了一眼掛在天空上的那抹朝陽,雖然無法驅散寒冷,但是照在身上,總會有一股力量。

“嫂子,今兒我家裏麻煩您幫忙盯著點兒,要是柱子敢出這個屋裏,晚上回來的時候您告訴我,我打斷他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