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句“那我叫水”都卡在喉嚨裏,發不出了。
“難道你想我首戰告吹,笑話我一輩子?”
他無辜地摸了摸自己肩上的巴掌印子,心想這家夥還真是——
褲子沒穿上,就開始不認人了。
“額……行吧,體驗是還不錯。”
秦歆忍著些許的不適,兩手指伸出,放在唇邊,再往外伸出。
“呼——”
無實物表演地來了根事後煙,以表她這話的真實性。
顧斐先是:“……”
等他看明白了秦歆這表演後,不禁拍著床,大笑了起來。
“哈哈,你怎麼這時候也不忘搞笑。”
他實在沒忍住,捏了捏秦歆的臉頰,眼裏笑意流露。
真是可愛的小戲精。
沒有撒嬌害羞,也沒有尷尬,他倆水到渠成的,便成了。
甚至,秦歆沐浴完後,還喊了穗狩。
穗狩看著嚴嚴實實的兩道屏風,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想起剛剛叫水,以及這個時辰了,帝後還沒睡下,他不禁後知後覺地想到——
帝後這是圓房了?還是……第一次?!
太過驚訝而猛吸一口涼氣的穗狩,忙咬著手,控製了下情緒。
“娘娘……有何,吩……咐?”
“你怎麼了,六個字七個調的。”
秦歆坐在床上,顧斐將她晃蕩的腳丫子握住,放回被子裏。
聽著她這形容,顧斐輕笑了聲。
穗狩調整了下語調,恢複正色。
“沒,沒事。娘娘喚屬下來,有何吩咐?”
還是很震驚,但他記著,陛下在娘娘之前,好像因為淑妃和假太後盯太緊,加上性情暴戾無常……
沒有寵幸過妃嬪吧?
他也一度懷疑陛下找這麼多內衛……是要……咳咳。
後來發現帝後感情升溫,他還挺高興的。
隻是,這擱話本子都快到最後幾頁故事了,他倆才圓上房——
他就沒辦法不震驚!
你們倆真能憋啊,比他這個“太監”還不急啊!
不知小胖子內心這麼多彈幕的秦歆,一本正經地點上菜了。
“朱大廚睡了嗎?沒睡的話你去傳膳,讓他做幾道拿手的好菜。”
這個時辰……是個不用當差的都睡了吧?
穗狩唇角抽了抽,但他想,朱大廚愁得很,未必睡得著。
便應下了。
但顧斐又補充道。
“時辰太晚,不宜太辛辣,讓他做兩道溫補的,燉個鴿子湯送來。”
穗狩又應下。
“好了,快去吧,本宮要餓壞了。”
方才消耗掉的體力,此時急需食物來補充。
穗狩出去後,顧斐從身後抱住秦歆。
替她揉捏了下胳膊和腿。
“還酸嗎?”
洗澡都是使喚他伺候的,洗完還哼哼唧唧說手酸腿酸。
顧斐現在像極了剛承寵的妃嬪,含著那幾分羞幾分喜幾分討好地——
伺候無比享受的君王。
秦歆美滋滋地眯著眼。
“嗯,再重點,對,往上,不對,下,嘶,你別撓我癢癢肉上了!”
見顧斐這般好使喚,秦歆索性趴在床上了,蹬鼻子上臉式道:
“再給我捶捶肩,精油開背會嗎?順道鬆鬆筋骨。”
得,這是跑按摩館點技師來了。
顧斐微眯眸,語氣幽幽地俯身,手在她脊背上遊離,語氣危險地說。
“我看你是不累。再戰一場?”
秦歆立馬瞪圓了雙眼,忙一個靈活地翻轉,身子便滾到了床裏側。
“不了,婉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