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冬之夏(1 / 2)

書上說,女人修十世才能修成男人的一根肋骨。

書上說,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

書上說,在家從父,出嫁從夫,夫死從子。

書上說,牝雞司晨。

......

從沉重的大書架中抽出一本厚厚的典籍,帶動著空氣中的灰塵蔓延開來,女孩卻一點也不在乎。這裏是維爾斯莊園的書房裏,這裏總是堆集著厚厚的典籍。有有用的,也有沒用的,無論是什麼書,總有一段塵封的曆史。女孩就是這座莊園的小主人,她的媽媽是一個美麗的中國女人,她的遺像就掛在書房最顯眼的位置。維爾斯家是英國的第一家族,現任的家主維爾斯.蒙西是女孩的父親,他是上流社會的金鑲玉,最討喜的男人,桃花運好的要命。她的母親也是其中之一,死心塌地為這個男人生了她,她又得到了什麼?真是好笑。她出生的時候是下著雪的,父親看見她的第一眼,恐怕不是欣喜,而是濃濃的失望,因為他需要華裔繼承人幫他開拓中國的市場,而不是華裔的女兒,而且還長的那麼不起眼。蒙西對母親的寵愛從她出生起開始減少,當他看見女孩花了很大的力氣才學會一個單詞,他的眼神中出現了鄙夷,立刻撫身去關愛他別的女人了。母親是在憂鬱中死亡的,臨死的時候把她叫到床邊,囑咐她要告訴父親她是多麼的想他。女孩眼底是濃濃的鄙夷和不願,但還是順從的答應。畢竟是媽媽啊,雖然永遠分給她的愛少的可憐,少的讓她怨恨....母親死了,女孩終於得到了一點點關注,父親把她接回英國,和其他的繼承人一起居住,一起學習。這個不討人喜歡的小姐在那住下,小孩戲稱她為“討厭的小姐”,老師說她的天資不夠,於是“討厭的小姐”被遣送回國,帶走了一大堆稀奇古怪的書。

安安穩穩的坐在飛機的貴賓艙裏,她安靜的翻著書,她是不受寵的,維爾斯家是有專機的,而她卻隻能坐這種大眾的飛機。突然,飛機劇烈的震動,機艙那傳出女人的尖叫和小孩的哭泣。“該死的。”管家罵了一句,又瞪了女孩一眼,仿佛災難是她帶來的。管家翻出降落傘,勉強算是恭敬的遞上了降落傘。女孩不理不睬,繼續看書。管家暗罵一聲,自己先衝了出去。

“白癡。”女孩輕聲道:“風嘯的時候跳傘不是找死嗎?”慢吞吞的將降落傘弄好,女孩挑了幾本中意的書放在包裏。走出去,人已經不多了,隻剩下幾個膽小不敢跳的女人小孩。女孩看了看下麵,掏出小巧的電腦,瘋狂的計算著。“經緯90,赤道平行36度,下麵是中國沿海,風嘯測定6級,扣掉持久性和熱帶暖風,十分鍾後適合跳傘,沒有意外的話會降落至經緯87,北緯30......”處理完那一堆複雜繁雜的數據,女孩看了一眼哭鬧的小孩,移回了目光。女人心一狠,抱著小孩跳了下去。飛機上隻剩下她了。

電腦的數據還在不停跳動,如果讓那個說她沒有天資的老師看到這些,恐怕會吃驚到吐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