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哄好宮裏的那位,才不會給自己亂點鴛鴦譜呢!
在連翹一臉氣悶的跑回丞相府的時候,秦沐歌已經在描眉的服侍之下,換了一襲華麗的長衫。
從來就不願意被那些累贅的簪子束縛的她,今個兒也是破天荒的戴了一株羽毛鑲嵌紫色珠花。
這通身的氣質,同樣也是為她的臉增添了幾分清麗。
連翹進屋的時候,描眉正怔怔的稱讚著。
不過她扭頭瞧見連翹一臉憤怒,便識趣的退了出去。
連翹的反應秦沐歌早就猜到了,她笑著望向連翹,“怎麼樣?”
連翹抬頭,瞧見秦沐歌眼底狹促的笑意,不由怒道,“這個可惡的二夫人,我說她怎麼會這麼好心好意的將店鋪的印章交回來。原來這些年裏麵她經營不善,現在好些店鋪都要關門大吉了。”
雖然早就猜到這些,可聽了這話,秦沐歌心底免不得又多了一股惱怒。
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二夫人心思那麼重,這其中定然是有什麼陰謀的。”
連翹又是氣又是心疼。
這些店鋪大部分可都是當年大夫人的陪嫁。
如今卻被二夫人掏了個空。
最可惡的是,害的自己連臥龍商行神秘大當家親手製造的首飾都沒有了……
就在連翹懊惱的時候,秦沐歌卻是從身後摸出了兩個及其精致的錦盒,扔給了連翹。
“小姐,這是什麼?”連翹抱著搖搖欲墜的錦盒,一臉好奇。
“一個送你,一個送宮裏那位,你就隻管等著下午看戲就行了。”
秦沐歌語氣淡淡,眸子裏一閃而過的淩厲卻是讓連翹背後一顫。
這些日子跟了小姐,連翹算是摸清楚了。
每當自家小姐笑的詭異的時候,一定就是有人要倒黴了。
“把東西拿好,咱們這就去宮裏見太後。”
秦沐歌起身,連翹忙上前替自家小姐整理了衣裙。
之後又將那錦盒收了起來,飛快的跟著秦沐歌出了屋子。
馬車早就已經備好,主仆兩人上了車便直奔皇宮而去。
京都最東邊就是富麗堂皇的皇宮。
高牆外麵官兵林立,普通百姓都是不允許輕易接近。
圍牆外麵的人羨慕裏麵的富貴榮華,卻不知道圍牆裏麵的人也是同樣的渴望外麵的自由。
有人削尖了腦袋,想要成為皇帝後宮的一員,就像丞相府裏麵的那位……
秦沐歌美眸半眯,腦海裏麵突然浮現出了秦暖心的臉孔。
秦沐歌眉頭一皺:卻不知道這具身體為何會突然冒出這麼一個想法來……
“小姐,到了。”
馬車穩穩的停在皇宮的正門,周遭的侍衛們一見是丞相府的馬車,便猜到來人是秦沐歌。
一行人飛快的將手中的武器一側,恭敬行禮。
簾子被掀了起來,秦沐歌玉手一攤,被連翹攙扶著悠然的下了馬車。
一襲紫衣,如夢似幻,舉手投足之間,盡顯優雅與高貴。
抬眸片刻,疏離的目光讓人看著直覺壓迫。
仿佛從那馬車裏麵走出來的不是一般女子,而是睥睨天下的帝王。
那些侍衛下意識的對視了一眼,眼底莫不都是驚詫與震驚。
以往這位相府嫡女永遠都是一副膽小怯弱的模樣,連頭也是不敢抬的。
可如今,這一副傲然挺立的模樣,哪裏還有以往的半分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