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麼,看到個熟人。”
“熟人?那不用去打個招呼嗎?”
住在這裏的人,花期應該認識不少,裴絕忽然想道:“你有沒有朋友也準備外出曆練的?要不叫上一起?多一個人多份力嘛!”
花期收回窗外的目光,“其他人又不在乎孟藥師的死活,哪可能願意冒險深入風雷崖。”
“好吧……”
……
就在裴絕和花期走出小區之時,一道人影逐漸從靠近大門的一棟樓後走出。
汪明拿出音容鏡,熟練的撥通某個號碼。
“尹少!”
“大早上的打電話,要沒什麼重要的事,回頭看我怎麼收拾你!”
電話那頭的尹二少明顯還沒睡醒,充滿了被吵醒的起床氣。
汪明連忙道歉,隨後解釋道:“是您讓我留心那個裴絕,他今天一大早出門了,還是跟著花期那小賤人一起!”
“花期……”聽到這名字,尹二少清醒了許多,嘴角勾起了笑容,“看來被我猜中了,那小子……你去盯著他們,看看他們是不是要出城!”
“是!”
……
前往北城門的途中,裴絕眼睛又突然一跳:“我好像忘了一個很重要的問題,我們怎麼去風雷崖?”
從香城去風雷崖,比香南鎮到香城的距離隻多不少,走路……走過去黃花菜都涼了,坐車……應該沒有開往那邊的公交吧?
“還能怎麼去,當然是騎遠足獸去啊!”花期理所當然的回道。
……
“帥哥美女,來買遠足獸嗎?隨便挑,隨便看,咱這遠足獸保管都是最‘新鮮’的!”
帶著皮帽,一副牧民打扮的黝黑男人露出一口大白牙,笑眯眯的介紹道。
花期靠近前,像是老手一般,在遠足獸身上摸來摸去。
遠足獸沒有一點反抗。
“老板,你說的不對吧,你這遠足獸可不像‘新鮮’的樣子……”
“你看這,還有這……”
就在花期挑來挑去,與老板討價還價的時候,對此不熟悉的裴絕正好奇的打量著遠足獸。
說實在的,他的確是第一次聽到遠足獸這個名字。
遠足獸,單看外表,跟鴕鳥沒什麼兩樣。
但它可不是鴕鳥。
準確來說,是野獸鴕鳥與動物鴕鳥,外加不知道什麼動物,雜交了幾次後的品種。
遠足獸雖然叫“獸”,本質上仍屬於普通動物的範疇。
它們與正常鴕鳥相比,性格更加溫順,腳力更強,肉質也好上許多,唯一的缺點則是壽命比較短,通常活不過三年。
但壽命短也有壽命短的好處,那就是用起來不心疼,十分適合作為偶爾一次的代步工具。
“付錢吧,我給你挑了個好的!”
忽然,花期拍了下裴絕的肩膀。
老板搓著手,笑眯眯的看過來。
“多少?”
老板和花期同時豎起三根手指。
“1500……”裴絕肉疼的拿出一遝鈔票,“真貴啊!”
老板收了錢,但沒有收回手,好像還在等待剩下的一半。
“你看她,別看我!”
裴絕徑直去牽老板身後的其中一隻遠足獸。
“小氣……”少女吐槽。
小心思沒有得逞,她隻能乖乖掏錢付另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