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嗎?”
夜晚,篝火旁正在休息的方長英忽然看到白燼盯著一個方向看了許久,不由得起身警戒,
“有敵人?”
但白燼遲疑片刻後卻道:“沒事,應該是我的錯覺。”
“這種事可不能大意,一定要檢查一下,”說著,也不管白燼同不同意,方長英揮手就打出了自己的長針。
白燼本不想多此一舉,因為的確沒有發生什麼事,可若貿然行動,反而容易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要知道在野外,夜晚可是比白天還要危險。
這期間的風雷崖,就像一堆幹柴,隻需要一個小小的火星,就能被點燃。
可他沒想到方長英竟然如此果斷,現在說什麼都來不及了,他隻能祈禱剛剛真的是錯覺。
可惜,人最擔心什麼,往往就會發生什麼……
長針飛出去不久,閉眼感知的方長英就突然猛地睜眼,
“不對,有人!”
“有人?”白燼頓時放下手上的工作,皺眉道:“是來此曆練的覺醒者麼?長英,小心別刺激到對方,把長針收回來吧!”
來風雷崖曆練的人從來不缺,之前隨戰武公會跟著城衛隊執行任務的時候,他們就遇到過不少,現在又遇上,並不稀奇。
對方既然並未對己方動手,那己方也沒必要去挑釁人家。
貿然引發矛盾,不管輸贏,都將吃虧,因此白燼才會讓方長英立刻停下。
卻不想,方長英竟說道:
“人已經離開了,我的戰技隻感應到些許的痕跡,這做派可不像是來曆練的冒險者。”
“要不要追過去看看?放心,我一定能追上!”
“沒想到你還擅長追蹤之術,”白燼先是一聲誇獎,而後話題一轉,“不過不用了,對方可能也是擔心,所以直接轉移走了,我們追過去,反而容易引發矛盾。”
出門在外,防備要有,貿然結仇卻大可不必。
“聽你的!”方長英這下倒沒再堅持,招回了長針。
而距離長針剛剛停留的位置約兩百米的某處斷壁上,一個手裏捧著一隻蠍子的男人大大鬆了口氣,
“沒事了,他們並沒有追來。”
在他旁邊,一名同樣打扮,但個頭更小的少年也長舒一聲,“真是見了鬼了,白燼那家夥居然有這麼強的感知力,以前怎麼不知道!”
蠍子男奇怪道:“怎麼,那兩人你認識?”
矮個男道:“隻認識男的。他是我曾經同學,白燼。當然,不是一個班。”
“呦嗬,居然能碰上同學,這可真是巧……你要不去打個招呼?”
矮個男瞥了他一眼,“打招呼?咱們這身份,打什麼招呼?”
“咱們這身份怎麼了,你不說,誰知道你加入了荊棘會?再說了,你同學知道荊棘會嗎?是不是這個理?”蠍子男繼續慫恿道:“咱們吃沙子吃了這麼多天,一點消息都沒找到,你說,你同學有沒有可能知道孟藥師的情況?如果真知道,那你可立了個大功啊!”
矮個男一聽頓時有些心動,但轉頭卻還是選擇了拒絕,“算了吧,我跟他又不熟,人都不一定認得我。”
“怎麼個情況,什麼叫人不一定認識你?”蠍子男被繞懵了。
矮個男苦澀道:“人家在學校可是風雲人物,校草級別的帥哥,我當然認得了,反觀我,不過一小透明,他認得我才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