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婷是我表妹,你說要挑了她們全家老小,是不是也包括我啊?”
說著,我衝著大洗浴門口擺了擺手。
“不勞您遠行,我這現成的有刀,動手吧。”
很快,有人就送來了一把水果刀。
“動手吧,給你個機會。”
我把刀子遞過去,卻發現眼前的男人一個勁兒的哆嗦個不停,根本不敢接到。
“啪。”
刀子徑直掉落在了地上。
打他一頓,其實無濟於事。
像這種人,你得一次性把他嚇破了膽,以後他才不敢去做過激的事情。
我輕輕的拍了拍他的臉頰。
“既然不敢,就別放那個狠話,你再敢動夢婷一個手指頭,我廢了你!”
“峰哥,這小子怎麼處置?”
就在這時,已經停好車子的德彪,帶著一群小弟走了過來。
“噗通!”
“彪、彪哥!”
在看到陳德彪走過來的時候,眼前的男人直接就嚇尿了,一股子腥臊的味道,直接順著褲腿就飄了出來。
說實話,在鎮子上,陳德彪的名字其實比我還多要好使的多,方圓十裏八村的,誰不知道陳家鎮第一狠人陳德彪?
所以男人在見到陳德彪帶著一夥人圍過來的時候,嚇得直接就給跪了。
不過,在聽到陳德彪對我的稱呼以及對我畢恭畢敬的態度之後,男人連忙又挪動雙腿,向著我跪了下來。
“就是個垃圾,你給他上上課,看看能不能做做他的思想工作,我表妹不想跟他過了。”
陳德彪把大嘴一咧。
“好嘞!大哥,給人上課這活我在行。”
說著,陳德彪和他的兄弟們,把男子‘請’到了德彪大洗浴的會客廳裏麵。
很快,陳德彪就完成了任務。
男人態度誠懇的表示,願意和李夢婷離婚,並且以後不會再找李夢婷家人的任何麻煩。
德彪辦事,我主打的就是一個放心。
當時德彪就派人開車送男人回了趟家,把他和李夢婷的戶口本和身份證全都拿了回來。
那個年代,離婚並不需要一個月的冷靜期之類的程序,兩個人當天下午就把手續給辦了。
“雷子,扔二百塊錢給他,權當他的醫藥費了。”
陳德彪在上課的時候,給人收拾得不輕。
當然,我也並不是那麼好心的要給這種垃圾治病。
一個好賭的人,如果手裏沒錢也還罷了,一旦手裏有了錢,那他就還會忍不住再去賭!
農村裏有句俗話,叫做狗窩裏麵藏不住剩饃饃!這二百塊錢,將會把他帶進無底的深淵!這也算是一種報應吧。
雷子把男人送到門口,突然把手裏的帆布包在男人麵前晃了晃。
“你摸摸這裏麵是什麼?”
男人不敢違背,伸出手隔著布包捏了一下,隨後頓時冷汗直流,嚇得一屁股跌坐在地,半天都沒有爬起來。
雷子冷冷一笑。
“你給我記清楚了,我大哥說過的話,沒有一句是假的!我們說到,就一定能夠做到,你好自為之。”
男人忙不迭的連滾帶爬的跌跌撞撞的跑了。
經過半天的忙碌,我總算是把李夢婷從火坑裏麵救了出來。
但是,讓我沒想到的是,剛才在街上收拾的那三個小混混,卻給我惹來了一場大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