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海對藍天使了一個眼色。
“如果我阻止你呢!”藍海仰起頭,得意地笑道。
越冥寒瞄了她一眼,竟自走到藍天身邊,冷淡地對著藍海說道,“我從不回答假設性的問題。”再微笑著麵對藍天說道,“我們回家吧!”聲音輕柔,連藍海也錯愕性地覺得,這人去拍電影肯定能拿奧斯卡金獎。
藍天疑惑不定地看著姐姐又看看近在眼前的越冥寒,心裏很苦惱該聽誰的話?當然最後還是選擇姐姐的。
“姐姐……”救命啊!
“滾開啦,臭小子,你聽不見她在喊救命嗎?”藍海大大咧咧地推開擋在藍天前麵的男子。
力氣之大,連自己也暗自吃驚。
她的身子與他相比等同於蚊和牛比,為什麼她能一把把他推出兩米遠呢?難道她天生神力?正暗自高興時,一個人拍了拍她的肩膀。
她慢慢地轉過頭……
“不用再瞪了,是我。”風雲清站在她身後微笑著看她。
“整天都笑笑笑,小心麵部抽筋。”藍海再瞪了他一眼,然後走到藍天身邊,“走,姐姐帶你回家。”
“姐姐,他……”藍天弱弱地指了指越冥寒的方向。此刻他正凶神惡煞地看著藍海,樣子極其凶惡。
“別管他,我們走!”扶起藍天,她根本無視他的存在,兩人朝門口走去。
“你……”她的妻子啊……
“寒兄,有緣再見。”風雲清走到他身邊安慰性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似乎在同情他一樣。
“再你個頭……不……”該死的,竟然學會了藍海罵人,“我是說,我們一起走……”最起碼多個人幫他啊。
寒冬已到,風雲清家裏的幾畝天地已被荒了,春天再開墾。
四人走出屋子,看見漫天雪花飄落,陣陣迷蒙在心。荒田裏,一人站在中間仰望天空,背影充滿落寞和淒涼。
“姐姐,姐夫他怎麼啦?”背影好感傷哦。
“那個,越冥寒,還不去看看你的皇兄怎麼了?”不是又發瘋了吧?
“哦……那你自己怎麼不去?”遇見她,自己也變得少根筋的。
“你是他弟弟。”她強調。
“你也是他的妻子啊!”他辯駁。
正在兩人的爭吵下,藍天小心翼翼地靠近了宇皓軒的身後,青蔥玉指輕輕點了點,怕驚動到什麼是的。
“姐……姐夫……”好不容易才出能出口耶!天知道,她多害怕,曾與這位姐夫對手過,他簡直不是她的對手嘛,還逞強。
“玉樹銀花,萬戶當門觀瑞雪。”
突然的一句話傳入藍天耳中,她毫不遲疑地答道,“歡歌笑語,千家把酒賞花燈。”
他轉過身子來,嚴肅的表情可見,“月竊花音心上雪。”
“媚柳迎合自在風。”藍天直覺答道。
“嗬嗬,真的是你,想不到如今皇朝內還有如此精明的女子,佩服佩服。”宇皓軒微笑地彎起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