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室裏,鄭軒一坐下,認識他的馬上就湊了過來。
“老四,你持槍證到底是不是真的?”老大徐雨低聲問道。
“當然是真的,說了他那種土鱉沒見過,就以為沒有。”徐雨說話還壓著聲音,鄭軒則是特意把聲音加大了幾分,生怕李陽聽不見一樣,他可是個記仇的人!
“哈哈,鄭哥說的對,鄭哥怎麼可能拿假的持槍證呢!”鄭軒一開口,馬上有人附和道。
李陽聽著教室裏低聲的嗤笑,臉色一黑,但這會他也不敢造次了,他也發現了,這個鄭軒好像真的有背景,他隻得裝作沒聽見的樣子,看向窗外。
鄭軒正和徐雨他們閑聊著,周嵐走了進來。
她一步步的走向鄭軒,臉上還是那副麵無表情的樣子,讓人摸不透她心裏的想法,除了鄭軒很自信以外,周圍的同學都有些揣測不安,難道是假的?要不她怎麼這副表情?
其實周嵐這會心裏也緊張著,腳步甚至有些打飄,臉上隻是習慣性的裝作一副冷漠的樣子。
總算,她走到了鄭軒麵前,恭敬的兩手捧著持槍證和槍遞給鄭軒。
“您的持槍證,是真的!”
“哦,查清楚了?”
鄭軒似笑非笑的盯著麵前漂亮的女警察,剛剛那麼冷豔的一個女警,現在這副拘謹的樣子讓他心裏略微有些虛榮。
“給您造成麻煩了,萬分抱歉。”周嵐不理周圍已經摔掉了下巴的眾人,還是一副拘謹的模樣。
“嗯!”鄭軒老神在在的靠著椅子,也不說話,就是那樣平淡的看著周嵐,一句抱歉就夠了?他的胳膊現在還疼著呢,他可是個記仇的人。
“如果您沒有什麼事了,我們就先離開了。”周嵐本來就緊張,現在被鄭軒看得更不自然了。
“等等!沒事了?誰說沒事了?我好好的上著課,你們突然把我抓了起來,我胳膊估計已經青了,你說句道歉就夠了?就什麼事都沒有了?”鄭軒冷笑著看著周嵐。
“那您是想?”
“剛剛摁著我的,那個叫李陽的,自己打自己10個耳光,其餘的每人五個。”
什麼?要他們自己打自己耳光?周嵐愣住了,不遠處的李陽和另外幾個警察更是臉一下子就黑了,媽的,欺人太甚,如果他們打了,那以後還有沒有臉了。
“鄭先生,你有些過分了吧。”
周嵐有些氣惱,剛剛拘謹全部沒有了,其實她剛剛那副樣子本來就不正常,平時她不管是麵對誰,也斷然不會是剛剛那副模樣。
剛剛那主要是一時的落差太大了,原來以為不過是個學生,再加上他們之前對鄭軒態度還不怎麼樣,現在突然得知,那是級別比他們高很多的人,由不得她不緊張。
“哦!過分?我過分了?我怎麼過分了,你們可以隨便衝進來摁住我,還不準我小小的回報一下?”鄭軒淡淡的盯著周嵐。
“小子,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你不要欺人太甚!”周嵐還是知道鄭軒背景很不簡單,心中有個大概的概念,說話還是客客氣氣的,李陽可就不管那麼多了,語氣很衝。
“哈哈,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你剛剛可不是這個樣子對我的,你不是還故意擰著我的手嗎?你留了嗎?”鄭軒一臉猙獰的盯著李陽,“欺人太甚?我今天還就是欺人太甚了,怎麼!你打算狗急跳牆?”
“你!”李陽臉色一片鐵青,一時有些語噎。
“你什麼你,今天如果不是我持槍證是真的,那估計我現在在局子裏麵,你們也會好好的招待招待我吧!”鄭軒輕蔑的看著李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