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早飯吃了沒?”葉安問道。

宋銘澤搖搖頭,他的臉頰透露著不太尋常的紅暈,嘴唇幹的泛白,再搭配著那雙眼窩深陷的雙眸,葉安突然明白了為什麼那麼人喜歡“病弱美人”了?

“你是不是在發燒?”葉安墊著腳用手背探了探宋銘澤的額頭,“好燙,你在發燒,趕緊坐下來。”

葉安顧不得其他,扶著宋銘澤坐下,又四處看了看,看到一個白色瓷臉盆上搭著一條藍條紋毛巾,“這個是你用的嗎?”

宋銘澤點點頭。

葉安端著臉盆去了廚房打了冷水,將毛巾浸濕,用手敷在宋銘澤的額頭。

冬天的水冰冷刺骨,葉安的手不一會兒凍得通紅。

“別弄了,太凍手了。”宋銘澤說著用自己的手握住了葉安。

葉安那句“沒事”沒有說出口,一眼就撞進了宋銘澤的視線裏,生病中的宋銘澤的目光沒有了平日裏的嚴肅和冷意,多了些柔和和脆弱。

宋銘澤正在發燒,他手上的體溫異於正常人,葉安隻覺得自己的雙手被一個小火爐烤著,她覺得渾身不自在,她猛地抽回了自己的手,結結巴巴地說道,“我……我手不冷了。”

“你沒吃飯,我去給你做飯。”

葉安的手又被拉住了,宋銘澤眼裏的溫柔都快溢出來了,“別忙活了,我沒胃口,就在這兒陪陪我好嗎?嗯?”

“你別亂跳了,他是生病了,我照顧照顧,一切都是為了玉佩。”葉安默念道,安撫著自己不安穩的心。

葉安坐在宋銘澤的身邊,給他倒了一杯熱水。

“謝謝。”宋銘澤低聲道謝。

窗外的小鳥不知被什麼東西驚到了,嚇得落慌飛起,樹枝上的積雪灑落了一地……

宋銘澤和葉安二人靜靜地看著,沒有說話,但絲毫不覺尷尬,有時候葉安都很奇怪,為什麼她和宋銘澤在一起的時候,即使什麼都不做什麼也不說,沒有那種為了緩解冷場的迫切感。

葉安坐了一會兒,扭頭看過去,不知什麼時候宋銘澤的眼睛閉上了,長長的睫毛倒映在眼底青色上,臉頰的紅暈也褪去了。

因為宋銘澤閉著眼睛,葉安開始肆無忌憚地打量著宋銘澤,這樣的顏值即使放在現代都不輸任何愛豆,真的可惜了。

“宋銘澤,宋銘澤,睡著了嗎?”葉安湊近一些,小聲的呼喚著。

宋銘澤沒有任何反應,葉安又湊近了一些,她好像看到了宋銘澤衣領處露出的一點紅線。

葉安舔了舔嘴唇,上次隻是驚鴻一瞥,沒有細看,如果能細看一下就好了,她這樣想著,手不自覺伸了過去。

“你在幹嘛?”宋銘澤睜開了眼睛,握住了葉安的手腕。

葉安圓溜溜地杏眼眨巴眨巴,她能幹嘛?她總不能說想看看他的玉佩吧?

葉安看著近在咫尺的宋銘澤,以及宋銘澤的嘴唇,鬼使神差地親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