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安在劉嬸子異樣的注視下,快速的洗完衣服。
吃完晚飯的時候,葉安負責刷碗,張秀英將葉安拉到一邊,問道,“你白天是不是遇到劉秀梅了?”
“啊?”葉安一臉茫然,劉秀梅又是誰?
“就是難產去世的朱豔紅婆婆啊?”
“她啊,洗衣服的時候遇上了,聊了兩句,怎麼呢?”
“你以後看到她別理她,不是個好人,這媳婦剛走,又開始到處為自己兒子尋找下一個,也不看他家薄情寡義的樣子,誰家好姑娘願意去他家,呸!”張秀英憤憤道。
原來劉嬸子對她熱情是起了這份心思,葉安不自覺地打了一個寒顫。
喂豬這份工作唯一不好的一點就是氣味,一天下來,葉安吃飯的胃口都沒有了,身上無論怎麼洗,總覺得有股豬粑粑味。
這天葉安又在洗刷豬圈,三頭小豬不停地跑來跑去。
“哎,再跑我就不客氣了!說得就是你,大花頭,再撞我一個試試!”葉安叉著腰,手裏拿著掃帚氣鼓鼓地。
葉安突然聽到熟悉的輕笑聲,扭頭看去,宋銘澤不知道什麼時候來了,正滿臉笑意地盯著葉安。
葉安有種小時候玩過家家遊戲被大人發現的窘迫感,“你怎麼來了?”
“我在找水源。”宋銘澤解釋道。
葉安剛想問,結果自己差點被一頭豬仔拱的一個趔趄。
“先出來再說吧。”宋銘澤柔聲道。
兩人一起來到離豬圈不遠處的小土丘上坐著,正是春光無限的季節,滿山遍野的野花爭相開放。
“你找水源幹嘛?”葉安捋了捋自己被風吹亂的碎發。
“張村長準備在村裏打一口水井,解決村民日常用水問題,如果遇到幹旱的年成還有一點保障。”
“打水井,你還懂這個啊?我們這兒地勢四麵環山,地底下弄不好都是石頭,還可以挖井嗎?”葉安不解地問道。
“越懂一二,是有點難度,所以我這不是到處觀察地勢尋找水源嗎?”
葉安抿了抿嘴唇,十分認真的注視著宋銘澤。
“看……看什麼?”宋銘澤在葉安的注視下情不自禁地緊張起來。
“我一直沒有問你在沒有下鄉之前,你是幹什麼的?”
“我能幹什麼?我不就是……”宋銘澤在葉安越來越嚴肅的目光中,妥協地歎了口氣,“安安,我的職業屬於保密目前不能說,等你來城裏安定後,我會把一切都告訴你好嗎?但請你放心,我身家清白,不是壞分子。”
“我什麼時候說過要去城裏的?”葉安小聲地嘟囔著。
“你不想去?”
“我們談這個還早,以後再說吧,既然你的職業不能保密的,我以後不會再問了。”
宋銘澤看著葉安每次提到回城裏總是回避的樣子,心裏有些不是滋味,不過不急,他在這裏還要待一年,總會讓她心甘情願跟著走的。
要不是宋銘澤在這坐著,葉安恨不得就這樣大咧咧地躺下了,好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