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淺淺,你真的要造反嗎?”電話那端是渾厚的中年男子聲音,他就是x市的巨富夏蒼生,夏淺淺的親生父親。
聽著父親的聲音,夏淺淺隻是不屑的勾起嘴角:“造反?我怎麼敢……”
“不敢就給我滾回來!”夏蒼生對著電話狠狠地咆哮,語氣中都能感覺到他的悲傷。
夏淺淺有些不忍,卻是狠狠地咬下唇,無情的說道:“不可能!”話落,呯的一下掛掉了夏蒼生的電話,然而淚水卻像是泛濫的洪水,啪啪而落。
出租車司機搖了搖頭,有些憐憫的問:“丫頭,去哪裏?”
夏淺淺抹了抹淚水,想了一下,茫然的看了看周圍,“去水灣吧!”
“水灣?”司機有些不相信的打量了夏淺淺,微微驚訝的問。
“怎麼!沒有見過穿香奈兒的人去水灣嗎?”夏淺淺沒好氣的瞪了瞪,同時發起小姐脾氣起來。
她打算離開夏家開始,她就要讓自己時刻的明白,她已經不是小姐,她要從低做起,她要靠自己的雙手打造一個美麗的人生。
她……
想著,嘴角的笑容越來越苦澀。
出租車開到了水灣貧民區,夏淺淺給了車錢,就到區管員那裏找了一間空的小閣樓租下來。
看著破舊的閣樓,還泛著淡淡的黴味。明明很厭惡,她卻努力的壓抑這種感覺。撩起袖子,將屋子收拾幹淨。
將一張美麗的照片貼到雪白的牆上,呆呆的站在原地傻傻的看著,眸中透著微微的哀傷。
照片上的女孩像天使,是一束溫暖的陽光,想著她的嘴角輕輕地上揚,眸中卻是波光瀲灩。
手緊緊地捏著包包,轉身關上門。走到閣樓下,一片漆黑,她跺了跺腳,感應燈居然沒有反應。她有些害怕的走向大鐵門。
就在她的手抬起開大門之時,一陣輕微的腳步聲突然傳來,她害怕的轉身問:“是誰……唔……”
一個大大的麻袋從頭套到下麵,夏淺淺掙紮著,喝道:“放開我……”
來人卻始終沒有出聲,麻利的將夏淺淺扛上肩,同時冷冷的威脅道:“你要再敢動,就把你扔到海裏去!”
果然……
夏淺淺緊閉上了嘴,不再出聲,無邊無境的漆黑,像一隻大手慢慢地向她靠近,她害怕極了。
啪……
穿黑色西服的男子重重地將大麻袋扔到後車座,同時一巴掌重重地打在她的後腦勺,她整個人眼前一黑,完全的暈了過去。
車開出了水灣的貧民小區,徑直走上沿海道,向城郊開去,然而在一個極盡華麗的莊園林蔭小道上停下了車。
男子將夏淺淺從後車座抱下來,徑直走到大廳。
一個穿阿瑪尼西服的男人翹著二郎腿坐在真皮沙發上,優雅的抽著香煙,冷峻的五官中透著一股霸道冰冷的強大氣息。
他斜睨一眼被綁在麻袋裏的夏淺淺,抖了抖手中的煙灰,看向自己身邊的助理阿恩,他明白的點了點頭。
走到男子的跟前:“跟我來吧!”
“是!”男子恭敬的躬了躬身體,就隨著阿恩到了二樓的一個大臥室前。男子打開麻袋,阿恩看了看確實是夏淺淺,將她整個人放到大床之上,寫了一張支票給男子,冷冷的說道:“這件事不許向外界透露一點消息。”
男子接過支票,點了點頭,就轉身走到樓下。阿恩輕輕地帶上臥室的門,走到大廳,看向冷司浩:“冷總,一切都搞定了。”
冷司浩輕嗯一聲,輕揮手:“你下去吧!”
“是!”
阿恩點了點頭,立馬消失在了大廳。他優雅的將煙頭按熄在煙灰缸裏,微側過頭看了看二樓。嘴角的笑意加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