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心全身雞皮疙瘩掉了一地,本能性的抖了抖,側過身體,看著冷同煊,“可是,我……我怕……”
冷同煊的手環到常心的背後將她整個人攬進懷裏,“不怕,我會很溫柔的對待我的寶貝,而且爹地和媽咪也很想快點抱孫子的,我們不能讓他們失望。”
常心沒有再說話,而是害羞的將腦袋壓在冷同煊的懷裏,那麼一瞬間,除了欣喜,就是激動,他真的沒有想到,再次擁到利絲,會是這樣的場景。
以前大咧咧的利絲,變成了女孩,羞澀得像一個青蘋果般誘人。
冷同煊慢慢地俯下身,托過常心的頭,輕輕地吻著她的唇,低低的說著:“想你,想了好幾個夜,可是輾轉未見你,孤獨的哭泣。”
常心緩緩地閉上雙眼,雙手勾住他的脖子。
那種從來沒有過的感覺襲遍她的全身,她根本不知道那是一種多麼怪異的感覺,雙腿兀自的收攏,低低的喃語:“難受,我……冷同煊……”
“叫煊,心心,”冷同煊霸道的覆上她,壓低了聲音驚呼。
常心雙眼迷離,冷同煊的身影越來越模糊,全身上下都被奇怪的感覺完全的包圍,她根本不知道自己接下來應該有什麼樣的反應。
長裙在他修長好看的手指下,滑落……
白嫩帶著微微潮紅的肌膚,像是誘人的蘋果般,嬌豔欲滴。
“唔……”她的腿輕輕地踩在喜紅的床單上,欲側過身體,躲避他的吻,然而他的手突然握住她的腿,慢慢地下滑。
常心突然瞪大了雙眼,握住他的手,臉通紅的抿嘴搖頭:“煊,不要……”
冷同煊不語,隻是俯身吻了吻她的臉頰,溫熱的氣息裹遍她的全身,“心心,別動,鬆手好嗎?鬆手……”
“煊,不……不……我怕……”常心的腿緊緊地收攏,手用力的抓住他的手,那種無形的恐懼完全的將她包圍、
“沒事,今夜之後,就不會怕了,鬆手……”冷同煊一步一步的引導著她鬆開手,然後她終於慢慢地放開手……
冷同煊將常心抱到浴缸裏,準備替她洗澡的時候,她卻害羞的捂著身體:“不要,我自己來吧!你碰我,我都不習慣。”
“好好!你自己洗,我洗個淋浴就可以了,”說完,冷同煊徑直脫下睡袍,拿過蓮蓬頭自顧自的洗起來。
常心真的鬱悶了,很想轉移話題,可是這個男人真的像一個瘋子,來來回回的重複在這個話題上麵、將水裏的玫瑰花瓣弄到他的身上,“你走開,走開!我不想和你說話啦!”
冷同煊搖頭:“不要!我老婆這個時候的樣子,最可愛,我要永遠的記住。”
“壞蛋!”
“不壞,你會喜歡嗎?喜歡剛剛那樣?不是嗎?”冷同煊突然趴在她的跟前。
冷同煊和常心的感情急速升溫,兩人恩愛如膠漆,夏淺淺欣慰的看著,沒有想到自己這樣做是對的,蜜月之行,也就這樣開始。
簡櫻將所有的行李推到諾言的跟前:“老公,謝謝了。”
諾言滿頭的黑線,知道簡櫻什麼時候,隻要有機會,就會逮到他的便宜,簡直就是惡寒,沒有想到娶了這麼一個小女人。
坐著車前去機場,夏淺淺和冷司浩看著四人順利的過了安檢,這才放心的回到家裏。
坐到飛往日本的北海道。
簡櫻奇怪的蹙眉問道:“你說大哥和大嫂,怎麼突然之間這麼好了,早上兩人吃早餐的時候,你給我夾夾,我給你夾夾,笑得那個甜蜜啊?”
諾言真想一巴掌拍在簡櫻的頭上,“不知道嗎?之前兩人都不知道是青梅竹馬,然而現在知道是青梅竹馬了,自然關係也就好了。”
簡櫻迷惑的點點頭,突然又說道:“我昨天晚上睡不著,路經大嫂的房間時,聽到裏麵有一些奇怪的叫聲,大嫂怎麼會那麼叫,什麼啊……”
簡櫻沒有說完,諾言就立馬捂住她的嘴,臉色大囧,壓低了聲音說道:“別叫了!這裏是公眾場合。”
簡櫻點點頭,諾言這才鬆了手,她奇怪的瞪了瞪他:“你什麼意思?捂住我嘴怎麼,叫叫又不犯法,而且那些人幹嘛這麼奇怪的看著我。”
諾言真不知道這個女人是故意的,還是真的這麼單純,居然連這個都不知道,不過想想也是,那位簡市長,把這個女兒當寶貝一樣寵起來。
都不怎麼去學校上課,都是在家裏,又沒有戀愛過,再加上她為人也有一點單純,所謂的單細胞動物,怎麼會了解那麼多。
“下飛機後,我用行動向你解釋好嗎?”諾言腹黑一笑,看著簡櫻說著。
簡櫻哦一聲,不再和諾言說話。
簡櫻坐得累了,諾言就立馬關切的為她按著肩,她幸福的勾起嘴角,雖然和這個男人沒有幹壞事,但是他對自己真的是好。
經過幾個小時的飛行,終於可以下飛機,簡櫻歡快的跳起來。
剛下飛機,就有人專門過來接,諾言記得是那個牧野叔叔派人過來接他們,並且安排後麵的行程。
在白金五星的酒店住下來,過來接兩人的司機,體貼的將行程奉上,“兩位,這是殿下給你安排的行程,後麵的一周旅遊,將由我領隊。”
諾言嗯一聲,看了看行程,沒有想到北海道有這麼多好玩的,平靜的點了點頭,“好,有事情我會Call你,謝謝。”
“二少爺不用客氣。”
司機離開之後,簡櫻長長的伸了一個懶腰,拉開落地大窗簾看著窗外的景色,那些矮矮小小的木屋,看著真是別有一番風景。
這正好是一個櫻花開的季節,酒店的花園裏種植了不少的櫻花,看起來特別的美,她突然拿過單反塞到諾言的手裏,“稱職老公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