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競川,一會兒你慢點,別磕到了。”
“嗯,我知道了。”
既然是自家媳婦兒吩咐的,霍競川自然是聽她的,回去的路上騎得特別小心,生怕把花瓶瞌碎、碰碎。
出門收獲了幾個古董寶貝,夏向晚也沒心思再去逛,跟著霍競川回了家。
夏向晚拿布小心地把花瓶上的灰塵擦去,其餘細小的地方就沒清理,怕破壞掉就不值錢了。
霍予棠磕著瓜子,好奇地問:“嫂子,喜歡這種瓷瓶為什麼不買新的?”
夏向晚笑了笑,“我跟這幾隻花瓶有眼緣,準備拿去店裏放著開運,而且那大嬸不是說是祖上傳下來的,說不定還能值點錢。”
她從兜裏摸出十五塊錢給許清。
“媽,這是剛才你給我墊的錢,您拿著。”
許清不收,“嗐,一點小錢就不要給我了,都是一家人就別這麼客氣了。”
“那謝謝媽。”
夏向晚也沒硬塞,等之後這些古董賣了錢,再給她買東西好了。
時間還早,霍予棠去找鄰居家的發小敘舊,許清出去看孩子們在幹什麼。
隻剩下夏向晚和霍競川兩人。
霍競川這才問:“媳婦兒,是不是這些東西很值錢?”
要不然也不會特意買這些舊物。
夏向晚笑起來,“還真是聰明,我是看著這些東西有些年頭,我不是年後準備開酒樓嗎?等年後把這些東西拿去鑒定一下,是真的就賣掉,這樣開酒樓的錢就有了。”
“開酒樓?”
霍競川皺了皺眉,這樣的話,他給媳婦兒的那些錢,確實不太夠。
“這幾件東西要是真的,有多值錢?”
“要是在省城,估計沒有人能吃得下,所以我想拿去京市賣,那裏有的是能出得起價格的人。”
之前在古董店,還好自己機智,有了那兄妹二人的聯係方式,要是他們不願意收,京市那麼大的地方,自然有人會收。
霍競川點點頭,“給你的錢你盡管用,不夠我來想辦法。”
夏向晚笑說:“放心吧,我心裏有數。”
說不定這幾件古董的價格還出乎意料的高。
“晚晚。”霍競川握住她的肩膀,與她對視,“我是你男人,我希望你多依賴我一點,錢我暫時不能幫到你,但店鋪我可以幫你搞定。”
夏向晚眼睛一亮,“真能搞定店鋪?我想要兩層樓的,最好是口岸好,寬敞、亮堂。”
霍競川點頭,“嗯,我來想辦法,相信我。”
夏向晚看他表情認真,捧著他的臉親了一下。
“我相信你,不過既然我選擇了自己做生意,那就要獨立起來,不能總依賴身邊的人。”
“我知道你心疼我,實在有我解決不了的問題,我肯定會讓你幫忙的。”
霍競川將她抱進懷裏,“有什麼一定要跟我說,別自己一個人扛。”
夏向晚環抱著他的腰,笑起來,“放心吧,肯定會跟你這個男主人商量的。”
“嗯。”
聽到男主人這三個字,霍競川心裏才舒服點。
有時候媳婦兒太獨立了,會讓自己感受不到一點當人丈夫那種頂天立地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