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翔天看到對方的手中竟然出現了半雷劫的法寶,不禁再次懷疑起來人的身份來。要知道一般的散修法寶是最缺少的,除非是有人機緣巧合得到了什麼仙人洞府之類的,不然就算是一件中品靈器級別的法寶,在他們看來也都非常難得。
龍翔天並沒有思索很,身形晃若未動一樣,但是人已經朝著那個黑色的人影追去,如果真被別人夜探蜀山,而且還在他的眼皮子底下逃走了,那蜀山的麵子可就丟大了。
龍翔天可以不過問對方來這裏的目的,但是卻一定不能讓來人活著離開。
可是那個人的身法也的確是讓他匪夷所思,明明還沒有到達神通境界的修為,但是跑起來卻連他也不敢說能穩穩地壓製住對方。
所以他並不敢太過托大,饒是如此他也隻能遠遠地看到對方一個虛影。
蜀山也有護山的大陣,據說蜀山的兩儀微塵大陣非同小可,但是那是對於禦外來說,敵在在內部向外逃跑,這一點好像曆代祖師都沒有想過這樣的情況。
身為一個幾千年的大派,被人侵入了山門那可是太過不可思議了,但是這件事就這麼發生了。
龍翔天已經下令不許所有人聲張,因為這件事可不是什麼光彩的事兒。但是消息還是不徑而走,而且不知道是誰最先說的,那個人好像還是飄渺宮的客卿長老,言下之意直指任天涯。
這都是後話,而眼前任天涯被龍翔天一路追去,雖然對方沒有辦法追上他,但是他也不敢稍作停留,因為他也能感覺到對方跟他跟得死死的,好像不把他殺了就絕不回頭一樣。
這一追一逃,誰也不肯稍作停留,竟然就這樣持續了一天一夜,連任天涯自己也不知道現在離蜀山有多遠了。
他也想要用遁地術來脫身,但是卻苦於被跟得太緊,而遁地的時候速度又太慢,二十丈之內對龍翔天來說根本就沒有什麼作用,隻能是作繭自縛。
天涯正焦急之間忽然看到下方是一片茂密的樹林,不由得心中一動,立刻俯衝而下。
“青木帝皇功!”天涯一聲大喝。
身上的青光旋即籠罩在那片樹林的上空,但是卻一閃即逝。可是樹林卻發生了巨大的變化。
這青木帝皇功天涯早就見識過厲害,就連是荒蕪的地方都能生出一片樹林靈地來,更何況是本來就是樹林的地方呢!頓時之間,一棵樹木都像是吃了興奮劑似的,每一根枝椏都瘋狂地向天上生長,大有一飛衝天的意思。
雖然說長到天上有些誇張,但是把天空徹底地遮蓋住卻是已經足夠了。
龍翔天突然看前麵的人影下落,正在奇怪之間,隻見這滿天的樹枝藤蔓都向著自己纏了過來。這一愣神的功夫竟然已經被層層堵在空中。
“哼!”龍翔天一聲冷哼,身上的金光四射,凡是靠近他十丈之內的藤蔓都紛紛被劍光割碎。
但是奇怪的是,不論龍翔天再怎麼鋒銳的劍氣,那些藤蔓依然是像飛蛾撲火一樣地朝著他的方向卷來。
龍翔天麵色微微一沉,手中出現一把泛著淡淡金光的仙劍,左手在身前虛空一劃半圓,身前頓時出現一個太極樣子的圖形,而右手仙劍簡簡單單向前一斬,近十裏的樹林在這一劍之下,霎時被分開一道天塹一樣的鴻溝。
這一道鴻溝接近三丈任寬,近十幾丈深,直接把樹林都一分為二,恐怖的威力可見一斑。
但是這一劍斬下之後,龍翔天卻是向著下方歎了一口氣。在那樹木向上席卷的時候,他就有一種不好的預感,自己追趕的人恐怕難以抓到了,而現在以他的靈覺,已經再也感受不到那個人的存在了。
龍翔天再次看了那樹林一眼,轉身而去。
在他走後大概一個時辰之後,一個人影從地底數十丈深之下躍出,看了那道鴻溝一眼,抬頭望向天空,卻是微微一笑。
飄渺宮的客莊院內,一個高大的帥氣的青年手拿一把金色龍紋仙劍,指著一間被封住的房間道:“任天涯就在這裏麵嗎?”
“任長老還未出關,龍賢侄就再稍等片刻吧。”早就有人通知了慕容劍,知道了龍子陽前來,他自然不敢怠慢,自己不太的話恐怕這人還真敢硬闖。
“是他自己定下的兩日期限,如今兩日的時間已經到了,我來請他出關也是正常的事情。”龍子陽昂首道。
他說的話不錯,修真者閉關一般很難說清楚日子,頂多隻是知道一個大概而已,但是任天涯先前卻是答應了別人說兩天,那兩天之後這人找上門來,也說不得他無理,但是任由他闖出裏麵,不論裏麵現在是什麼情況,慕容劍都不會允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