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一種疼痛叫說不出口(1 / 2)

它的這次來襲真讓我心裏充滿著恐懼,其實它每一次來襲都會讓我心中充滿著無限恐懼,因為它會讓我想到那個字“癌”。這個字對於我來說也並不是開玩笑的話,畢竟它們都屬於腫痛,隻是性質不一罷了。而且它已經跟了我近二十年,並做過兩次手術。

說到這兩次手術,我又不得不扯扯自己的娘,因為這兩次手術都與她有關。第一次做手術是在她工作的礦衛生室做的。娘聽工友們說那位土醫生技術不錯,已經治愈好不少人,而那時我正麵臨著高考,已經被它折磨得沒法學習。於是就在這個節骨眼上,在一個髒兮兮的地方,基本是沒有任何消毒措施的情況下,那個土醫生給我做完手術。

做完手術後,我隻打了兩天吊瓶,就拿了些藥回學校上學。而大膽的我在剛做完手術後,還逞強地吃了一大碗麻辣麵條。當時吃的挺過癮,但事後的苦也隻能自己慢慢地吞。這一大碗麻辣麵條,讓我做的手術不但沒起到治病的效果,反而加重病情,讓我繼續處於病魔的折磨狀態。

而我又是在外地參加考試,身體本來不好,冷不丁地改變環境後,更加不適。而我本來學習成績已經很差,在各種因素的作用下,可想而知我的成績將會糟到什麼程度。

在那次手術後,它就越來越厲害,直到我畢業後,娘在表哥的推薦下,請了市醫院的一位很有經驗的退休老醫生給我主刀做手術。按理來說,這次手術應該是比較成功的,雖然老醫生說還有兩個很小的無法切除,但隻要平時注意些,應該沒有問題。

但是可能表哥剛從學校畢業不久經驗不足。他告訴娘,這樣的手術屬於輕微手術,我做完手術後根本不需要打針,甚至不用吃藥。結果娘就信了,所以任憑我怎麼苦求娘給我打消炎針,娘就是不肯。但畢竟那個地方太特殊,我是下午做完的手術,到了晚上刀口發炎,疼得我一晚上沒法睡覺,那種疼痛真是無以言表。

那時我真想起來告訴娘,我難受,我要打針。可是我沒有,自己就這樣熬了一晚上痛。到了第二天早晨娘看到我實在疼得難受,才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在村衛生室中給我打了一星期的吊瓶。

雖然後來康複了,但畢竟存在著潛在的複發可能,而且這樣的耽誤更提高了複發率,再說平時我並不太注意自己的健康。這一點我是真真遺傳娘,因為娘平時就不太珍愛自己的健康,所以對於我她也是很淡漠,我想以上的做法,任何一位有責任心的父母是做不出來的,可是娘做到了。

而我有一位同樣性格的父母,他們生在一起,性格中有許多相似的地方,當然也有不同的地方,不同的地方就是讓他們吵一輩子。他們就這樣打打鬧鬧地從青年走到老年,直到現在。對於這些,我心裏當然怨過,但是慢慢都從對生活的思考中化解了,從我記憶到現。其實人生就是一部小說,很多事就是由不得你,你必須經曆,然後在你經曆過後,你才知道生活是什麼,活著或許就是受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