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雨過後天空放睛,豔麗的陽光折射出七彩的光橋橫跨天際。
樹上的鳥兒也抖動翅膀上的晶瑩開始展翅高飛,尋找那些從土裏翻滾而出的鮮嫩。
李少一如尋常站在窗前,清新的空氣吹了進來帶來陣陣土腥味。
既然已經撕破麵皮,他的高傲絕不允許他重新回到那個老頭的身邊,詢問有關先前的問題。
究竟會是什麼製肘文明等級的拉升。
一級跳躍是被動拉升,二級到後期跨度太大,難道會扯著蛋?這純粹是扯蛋。
翻開擺放在寫作台上的最後一頁,醫科院的研究陷入了關鍵時間。
世間所有能量都要依靠介質進行,不存在單純的無中生有,就好比一個人的思維想像,如果你沒有付出行為動作這個介質,單純的想靠想像達到某種目的根本不現實。
精神衝擊是以每個人的腦海裏特有的磁場作用,人的大腦裏有種催化質,它可以加強磁場的頻率,當磁場的強度達到某種程度的時候,會釋放出一種相當於什麼負離子或陽離子的東西,然後會與周遭的環境發生碰撞,根據異性相吸的原理吸引自己往那個方向靠近。
科學的解釋是如此嚴謹,但動用到實際的時候就得看各人的生物磁場強弱。
兩種磁場共振或者產生劇烈的相斥而影響外界。
基地裏閃亮的工作台上洗得有點慘白的人體,嘴唇張得大大的歎出最後一個**。
能量的運行界質在最後關頭還未找到,手裏拿著尖銳的刀具狠狠的插在屍體上,發泄著他對他的不滿。
“可惡”
不甘的眼神從屍體上劃過,穿著白大褂的傑明脫掉手上透明的手套,狠狠的甩進了垃圾桶裏,他也知道接下來是換解剖組上。
實驗室裏關掉的無影燈再次被點得慘亮,陸陸續續的人員搖頭從裏麵身心疲憊的走出。
留下了備用的身體組織放在培養液中冷藏起來,兩具屍體被拉進了火葬間。
“實驗隻能從他們的身體上獲取數據,根本無法讓他們開口說出一個字。”李少看著擺著眼睛的一些東西心裏升起陣陣熱浪。
“也就是說所有的東西都是理論上成立的,”
先前胸脯拍的那叫一個響。
整整一個醫科組百八十號穿著白大褂都低下了他們的腦袋。
“現在跟我在這裏裝起了駝鳥?”
漫天飛舞的紙張從李少手裏甩出,“我來告訴你什麼叫界質。”
粗起的青筋,脖子開始充血泛紅,傑明像是被人掐著脖子提著緩緩的脫離地麵。
雙手緊扶著脖子兩腿在空中四處費力的蹬著,一群人大氣也不敢出。
感覺像是眼前冒起了金星腦袋開始迷糊起來,百八十斤的身體被狠狠的甩在了地上,傑明大口的呼吸久違的空氣,被踩碎的眼睛也顧不上趴在地上抽動著。
“感覺到了麼?”蹲下身來的李天質問著他。
靜悄悄的地下基地裏站著百多號人,針聲落地可聞,房間裏回蕩著牆上鍾表裏傳來的嘀噠聲。
唰的一下後背冒起了冷汗,“感,感覺到了。”
仿佛之間像是看到死神拿著鐮刀別在他的脖子上,上麵傳來陣陣刺動。
“有些方麵你們可以去借鑒機甲研發中心的一些東西,並不是叫你們閉門造車。”冷傲的臉龐被柔和的燈光昭得剛硬無比。
走廊裏傳來那個凶神離去的腳步場,房間裏的白大褂們還是不敢稍稍異動,摸著脖子的傑明一手戴上那個隻剩半個鏡麵的眼鏡,起身開始撿起地上的資料。
人類生來就有著一種先天性的惰性,就像新入伍的新兵如果沒有後麵拿著教鞭的教官,他們肯定無法完成一個又一個的訓練項目。
那群脫離隊伍的軍官們,看樣子安逸的日子過得太過滋潤,已經忘記了後邊的教鞭好一陣子沒有抽得他們鮮血淋漓。
醫科院和機甲研究院快速的成立一個小型的研發團隊,裏麵涉及到的都是那個項目中頂尖的科研人才,或許後備的還要更多一些。
冷藏的DNA組織開始克隆,全新的磁場模擬感應技術會應用出來,離電腦具現化出來也不久遠。
泛黃的小書冊被教育部門給退了回來,全新的一種語言單靠人力是無法給逆推翻譯過來,尤其這裏麵涉及一些生辟的字詞,有如看天書般的感覺,專家們也無能為力。
這又是一個令人悲傷的消息。
很快被李少遺忘至腦後。
像是為了某種研發而單純的研發,人類的文明被李少帶進了畸型的世界,一個人的服務並不能決定他們所屬文明的等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