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在蜂王腹中的易空完全不知現在的荒島變成了什麼樣子,東方漸漸發白,朝霞和衝天的火光交相呼應,僅僅一晚整個荒島都變成了一片火海,濃煙四起,空中的荒蜂也被這濃煙熏的跌入火海。然而在火海中央,一隻巨大的黑色荒蜂王,定在地上任憑大火的灼燒也沒有絲毫動作。
易空絲毫沒有感覺到時間的流逝,在炸毀好幾道內壁之後他終於在化零之力的引導下來到蜂王的中樞,明亮的幾乎刺眼的光芒讓易空不得不用手遮住眼睛,正是中間那顆籃球大小的不規則的能量體發出的光芒。放下手,看著被血管纏繞著的能量體,一隻手中幻化出長刀,另一隻手小心翼翼的去觸摸能量體,隨著手指深入能量體中,讓易空擔心的暴走並沒有發生,反倒是體內的化零之力對於突如其來的巨大能量有條不紊的吸收著,並且以一種固定的路線運轉著,這到讓易空欣喜不已。
被視為生命的能量突然被人抽走,蜂王體內傳來一陣陣嘶啞低鳴,更像是種危險的信號,但易空並不像放棄近在眼前的好機會,一手還不斷吸收著能量,另一隻手握緊著幻化而成的長刀,隨時準備動手。果不其然,纏繞在能量上的血管像食人的藤蔓一個個繃直迅速超易空刺來,單手砍斷這些血管,卻並沒有預料當中的血花四濺,這些血液竟像是有生命般,又重新組合在一起,宛如蛇一般直起身子,試探著進攻。
越砍越多的血管將易空團團圍住,看來必須先解決這些血管。都已經走到這裏了,胃酸都沒能消化掉他,怎麼可能敗在一灘血上。
易空低頭冷笑一聲,身上的化零之力漸漸擴張開來,仿佛龍卷風般在身體周圍豎起一道防禦,那些血液之所以這麼難纏必定是因為它裏麵有能量的緣故,否則不過是一灘紅水而已。既然這樣,那化零之力作為所有能量的克星,怎麼會治不了它呢。
果不其然,血管一碰到黑色的能量掙紮幾下就變了一灘普通的血液了,易空此時也沒心情小心翼翼的吸收能量了,誰知道一會還會冒出什麼東西來,黑色的龍卷風對著能量體呼嘯而過,頓時所有的亮光都消失了,如果易空漆黑的眸子一般。
大火中隨著一聲響亮的爆炸聲,蜂王的腦袋瞬間崩裂,不過還未等到殘體墜落就已經被大火吞並了,易空也好不到哪去,渾身上下的衣服說是破布絮都不為過,原本想用他自創的爆炸的技能在蜂王身上紮開個口子,沒想到威力比以前大的已經超過自己的預料,要不是身上的辟火珠當去了一部分攻擊,他還真會被自己給弄死。
但俗話說大難不死必有後福,雖然易空對量者的界限不是很清楚,但如果讓現在的自己對上剛才那幾個黑衣人,絕對是他們逃跑的份。瞅了瞅身上的破布條,易空無奈的搖了搖頭,雖說他對自己的形象並不是很在意,但也不希望一直是這麼狼狽的樣子,索性震碎身上的布條,化零之力立刻幻化成製服的樣子,雖然實力提升了但他還是在袖子上幻化出五根紅杠,有些底牌必定會有用的。
“好像還少了件什麼事?”易空托著下巴,站在大火中想了想,突然拍了拍大腿,“呀!法夏啊!”看著被大火燒焦的蜂王,易空喃喃自語,“該不會真的被消化了吧。”想到這他還真有些著急,在這個世界法夏可是他唯一熟悉的一個人了,正想著腦袋中突然傳來了熟悉的聲音,“喂!喂!還活著麼?活著就吱個聲。”
聲音是直接傳進腦海中的,易空也不會傻得四處張望,“別喊了,死不了。”同樣用意識和法夏對話。
“咦?”法夏稍稍驚訝道:“你怎麼知道要通過龍華之心對話,我好像沒給你說過。”
易空看了看手上的藍色戒指,法夏給他的東西一共就兩個不是辟火珠就隻剩下龍華之心了,沒有理會他的問題,“你在哪?”
“在船上。”法夏很幹脆的說道。
“嗯。”瞬間沉默之後,易空亦然幹脆道:“現在從船上下來。”
“現在?”法夏有些鬱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