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醜牢役所想那樣,隻是過了一會兒,這女人就真的有了異動。
鐵鏈中的身體不再僵滯,也許是受到冷水的刺激,女人的殘軀發生了輕微的抖動,隨後在她的鼻口間還傳出了微弱的呼吸聲。
“呼!還好她隻是昏迷過去,沒有真死。”醜牢役舒了神色,丟棄了漲滿心房的慌亂緊張,抬手抹了把頭上的冷汗,又把那醜陋的雙手探向女體,繼續對她猥褻亂摸。
“她沒死,你大驚小怪的幹嘛?嚇我一跳!”
驚怒的王五心歸原位,朝著醜牢役就翻了一記厭煩的白眼。卻在這時又看到醜牢役肆意發泄的淫行,便一抬手拉扯住他的衣袖,製止了他對女人的胡亂摸索,惱怒的對醜牢役奮力嘶吼:“臭小子,你怎麼就是色心不改啊!趕快的出去吧!啊!可別在來這兒搗亂了!”
雙手被牽製了,醜牢役十分不爽,壓抑著微怒的神色,他抬頭直盯著王五陡地吼出了高聲:“不,我不走!這女人明天就要死了,不玩玩她不是太遺憾了?我什麼女人都玩過,這皇上的女人我,我可……”
“別胡言亂語了,隻要有我在,是不能讓你把她怎樣的!”一巴掌忽到胸前醜牢役的腦袋上,王五再出厲聲打斷了他的胡言亂語。
臉色驟變如陰雲,此時的王五已經被不恭敬他的醜牢役氣得怒火滿心了,如果這小子在敢忤逆他的意願,那他非得好好的收拾他一頓不可。
“咳咳,這,這是哪兒?”
一邊,一道嘶啞聲調,止了這二人的吵鬧,同時的,他們轉頭一臉疑惑的望向這個柔弱的出聲處,紛紛心生暗語:誰在說話?是她嗎?
被捆綁的女人,已經揚起了滿是血跡的小臉,虛睜著血紅的雙目,她直直的注視著他們,滿麵疑惑。
“你?在說話?”有些呆愣的王五瞅著那女人詢問出口。
顯然,他不敢相信那記有力的聲音是出自半死不活她的口。
“這?這是什麼地方!”疑問的話語在次出口,神智複蘇的女人眼神也逐漸變得清明,不過看著王五和醜牢役她依然是眉頭緊鎖。
周身傳來的撕裂痛楚更是讓她感到不解:這是哪裏?怎麼回事?我不是死了嗎?怎麼身上還會有這麼痛苦的感覺?
恢複神誌的女人已經不是原來的自己,她的魂魄去了真正的地獄,現在的軀體也被二十一世紀Z國情報局的五級特工,冷惜月占據著。
2013年的冷惜月本是軍情處的一名特工,詭術漫身又武藝高超,是個難得一見的女中豪傑,憑著一身無敵的本領她已經成為了特工局內人人都數指稱讚的王牌特工。
農曆六月六日,也就是今天早晨,她坐著飛機準備去他國執行新的暗殺任務,可是乘坐的飛機遭受恐怖組織的暗中毀壞,還沒等得知真相的她背著降落傘跳下飛機,就被這轟然爆炸的飛機弄失了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