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歧認為隻要能達成這個最終目的,哪怕稍微冒些風險也是值得的,因為獲得的回報率真的太高了。
蟲帝一直想要通過克裏斯監督和掌控溫歧的一舉一動,計劃成功後,溫歧也可以反過來通過克裏斯糊弄蟲帝,讓他幫著打掩護,當個雙麵間諜。
而且通過克裏斯這顆深埋的釘子和眼線,他還能得知靈修獻禮教的種種內幕和情報,提前防範各種風險,為他的借殼傳教事業築下堅實的基礎。
而且克裏斯不是有個出色的薩滿未婚夫嗎?
通過克裏斯的關係,溫歧還可以想辦法試著掌控這個科斯特薩滿,以傳播靈修獻禮教為名,把他留在西南軍區。
溫歧打算用點心思哄騙科斯特薩滿運用豐富的工作經驗,幫著溫歧建立理想中的教派雛形,開始傳教布道的第一步。
這一點上,哪怕溫歧能夠高屋建瓴的看透教派的本質,抓住宗教的核心,在公開集會上披著哲學和精神分析學的外衣,摻雜一些偽科學和神學,編織一襲華麗的教袍,向大眾傳播包裝的天花亂墜的教義,也比不上基層薩滿多年直麵形形色色的信徒,在具體的實踐中久經鍛煉的口才,一對一,或者一對多遊說並刺激雌蟲信教的能力。
所以溫歧非常重視科斯特這隻即將到來的雄蟲薩滿,並且針對如何挽留他,已經暗自盤算好了所有的後續計劃。
至於陪伴克裏斯的另一個貼身侍衛保羅在語音通話時無比擔心的克裏斯身不由己違反教規接觸了雄蟲的信息素,很可能會被未婚夫退婚的問題,在溫歧看來簡直不值一提。
說服克裏斯釜底抽薪,把雄蟲扣在西南軍區不放回去,想辦法讓他倆就地完婚,問題不就解決了?
在西南軍區白鯊星球,恢複健康的克裏斯還不至於廢物到搞不定一隻遠離大本營,叫天天不靈,叫地地不靈,求救無門的雄蟲薩滿。
解決問題的關鍵在於克裏斯能不能解放思維,拋棄教義的束縛,徹底想開,願不願意用行動強行挽留未婚夫罷了。
也許單靠他自己被教義教規和親屬徹底洗腦並禁錮了三十四年的腦子確實不太行,但有了溫歧的推波助瀾,不停對他的潛意識施加一些有強烈偏向性的影響,成功想通的可能性還是很大的。
想要達到這個目的,溫歧就必須走好第一步,在治療克裏斯精神圖景的同時,種下獨一無二的新印記,埋下這顆關鍵的傀儡術種子。
他開始回顧上輩子飛卿真人的記憶幻燈片,試圖從中尋找一個能夠完全滿足他的所有需要,並且現階段就能刻印的符籙。
幸好飛卿真人元神碎片裏的知識寶庫包羅萬象,對符籙之道也深有研究,所以這不是件難事,溫歧很快就搜尋出了幾個合意的備選符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