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99章 最後一次(2 / 2)

玉風流驚駭的瞠大雙眸,在自己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出手阻止了,一瞬間的動作發生的太快,直至掌心傳來一陣劇痛才鬆了口氣,方才停頓的心跳一點點恢複過來,幾乎要跳出胸口。

沒有預料中的疼痛,玉風骨僵住了動作,怔怔的低首,殷紅的血從白皙的指縫中湧出來,那豔麗的顏色刺的他幾乎站不住角,“宵兒……”愣了一瞬終於反應過來,連忙鬆開手,用力掰開了玉風骨的手,“宵兒!對不起,對不起……”

匕首叮的一聲掉落在地,血跡染上了白色的長毛地毯。

一滴溫熱滴落在掌心,尖銳的痛絲絲縷縷的鑽入,玉風流一怔,下意識的抬頭,當看到那張臉時不禁僵住,“你……你哭了?”

傷的是她,痛的是她,他哭什麼?她是瘋了才會阻止他,可她沒想到他會真的刺下去,這個瘋子真不要命了。

“對不起,對不起……宵兒,對不起!”玉風骨輕輕捧住那隻受傷的手,在掌心落下一個又一個輕吻,語氣顫抖。

他傷了她,居然傷了她,傷了他的宵兒。

他發誓要一生一世守護的人,避免了一切可能傷害她的人,結果到頭來讓她受傷的人卻是他。

疼痛夾雜著****,玉風流終於忍不住抽回了自己的手,“行了,我隻是傷了手又不是死了,你至於麼?一個大男人居然……”

“宵兒……”十足嫌棄的語氣讓玉風骨愣了一下,那雙眸中隻有懊惱沒有了方才的冰冷,玉風骨笑了,伸手抹去臉上的淚,一把拉住玉風流朝一旁走去。

“喂!你帶我去哪兒?你……”手腕被緊緊握住加上掌心的疼痛,一時間玉風流難以掙脫。

玉風骨拉著人一路走到了盡頭的幕簾前,伸手撥開幕簾裏麵竟是一個房間,看到房間的擺設玉風流愣住了,而此刻的玉風骨根本顧不上解釋這些,徑自拉著人走進去,一把將人按坐在桌案旁便急忙走到一旁的置物架上找東西去了。

看著與靈狼山裏一模一樣的擺設,玉風流不禁蹙眉,視線落在置物架前那抹身影上眸色暗了下去。

這裏居然與靈狼山一模一樣,既然已經拋棄了那裏的一切為何還要在這裏紀念?她隻不過是傷了手,他便哭了,記憶裏她從未見他掉過眼淚,即便再重的傷也從未吭過一聲。若方才她沒有阻止的話,那一刀他真的會刺下去罷。既然將她看的如此重要,又為何做那些讓她無法理解的事,難道其中有什麼隱情?隱情,是啊,直到現在她也沒聽他解釋過一句就認定他背叛了靈狼山,背叛了她,從未聽過他的理由。人一旦失去理智就連智商一同失去,他又何嚐不是呢?要她給他時間,要她聽他解釋,可他始終沒有解釋過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