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一夢你什麼時候知道九皇子是我哥哥的?”玉風流淡淡然的開口,在一株白玉蘭前停下了腳步。
果然又是這個。君一夢無語的翻了個白眼,身後站著個人感覺怪異極了,好像隨時都會過來一刀似的,“這個問題我方才不是回答過了麼?真的是方才知道的,阿流若是不信就問問九殿下。”
“你就在這兒我問他做什麼。”玉風流微微抿唇,又道,“他方才問了你什麼。”
“啊?”君一夢愕然的瞠大雙眸,居然連這個也要問,當事人就更身後讓他怎麼回答?
“啊什麼?難道他問了你這個?”
“不是,隻是……”君一夢已經不知道他現在是什麼表情了,一個逼問完了另一個人逼問。,這兩兄妹是在合起來整他麼?
“好了宵兒,你想知道什麼直接問我,我都告訴你好罷。”玉風骨終於忍不住開口,在接收到君一夢詢問的眼神後示意他離開,君一夢頓時如獲大赦,樂顛顛的去了。
聽到腳步聲,玉風流轉身,君一夢已經沒有影子了,“我知道你問了什麼,肯定是雲畫魂北千無的事。”
玉風骨勾起薄唇笑了,“知我者莫若宵兒,我的確是問了這些,不過最重要的是問了他的想法,我不希望你對任何人動心,不管你說我自私也好,占有欲強烈也罷,我就是不想讓任何人覬覦你,其實我一直覺得容寂容止挺礙眼的。”
“玉風骨你……”玉風流無語的仰首歎了口氣,“你怎麼連容寂容止的醋都要吃,那可夠你吃一輩子了。好了,別說這些有的沒的了,說說你方才所謂的計劃罷。”
“嗯。”玉風骨點點頭,“天蘭國想要吞並白西國,靈狼山想要擺脫白西國,隻要白西國消失便是兩方得利,所以現在一切都未摧垮白西國為目標。朝廷腐敗忠奸不辨,連年旱災加重賦稅百姓早已民不聊生,一旦失了民心離亡國也就不遠了,而我們所要做的不過是加快亡國的步伐而已。靈狼山如今被困數日天下皆知,豎起反抗也是情理之中,靈狼山雖未匪軍卻從惡揚善,在百姓心中代表的正義,我知道你不想拉起起義的大旗,你怕的是以後卸不下肩上的重擔,這件事我可以跟父皇商量,隻要天蘭國一統天下便放我們自由。”
“我們?”玉風流凝眉,不由得想到那晚所做的夢,心底蔓上一抹冷意,“你不要尊貴的皇子身份了麼?也許將來還會坐上九五之尊的王座……”
話未說完便被玉風骨打斷,“宵兒,我是那樣的人麼?在你眼裏我是那樣的人麼?”
“我不知道。”玉風流無力的閉上眼睛,權勢地位誰不想要,特別是對於男人,似乎隻有至高無上的榮耀才能證明自己的生存價值,才能滿足永遠也無法填滿的虛榮心,心是最捉摸不透的東西,會因為不同的原因改變,連她自己的心都無法確定,何況是他。
玉風骨見狀歎了口氣,上前兩步拉住了玉風流撫在眉心的手,“不管你相不相信我對皇位沒有任何興趣,我知道我現在所做的一切讓我說的話沒有信服力,但我是真心的,一字一句千真萬確。你忘了麼,從小我的夢想就是找一處世外桃源隱居山林不問世事,無聊時便出山走一走,做一個遊覽人間的雲遊之客。方才你還跟我道歉怪自己沒有相信我,現在為什麼又對我沒有信心了呢?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