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風流滿頭黑線,“不過一句玩笑到你嘴裏怎麼就成了挑釁成了引誘了?就算是挑釁又如何,不管是誰隻要有本事壓倒我,那我就願賭服輸。”
“宵兒。”玉風骨無奈的斂眉,突然覺得自己的話都白說了,從什麼時候起這丫頭這麼有好勝心了呢?深吸了口氣又道,“宵兒,別的事兒我可以不管你,唯獨這件,除了我之外你不能去引誘任何人,再說你不是已經被我壓倒了麼。”
“我什麼時候……”玉風流反射性的想反駁,對上那雙含笑的鳳眸頓時僵住了,半晌,臉上漸漸燒了起來。
該死,這人胡說什麼呢!她說的壓倒怎麼就成了……果然自古也就那麼一個柳下惠。
那一抹紅豔像是綻放的花朵在白皙的肌膚上暈染開來,玉風骨不禁看的呆了,“宵兒……”
感覺到靠近的呼吸,玉風流一怔驀地別開臉,一轉頭便看到了花圃外那抹身影,是她,她什麼時候站在那兒的?
“宵兒別躲。”玉風骨伸手攬住玉風流的腰肢將人抱進懷裏,俯首又追了過去。
“行了別鬧,有人。”玉風流直接捂住了那粘過來的薄唇,往後退一步拉開了距離。
玉風骨聞言這才收斂了,轉眸一看眉皺了起來,“都準備好了?”
那欲求不滿的口氣,讓玉風流黑了臉,這人……怎麼一點兒也不知收斂呢。
“是。”琴瑟上前兩步,低了頭去看不清表情。
“好了,我知道了。”玉風流不耐的舒了口氣,又道,“以後注意著點兒,不該出現的時候別出現。”
“是。”女子身形一僵,頷首離去。
玉風流差點被嗆住,無語的看了玉風骨一眼,徑自轉身朝後堂走去。
“宵兒。”玉風骨喚了一聲,加快腳步追了上去。
一頓飯吃的君一夢消化不良,其實他很不想跟他們在同一桌上吃飯,但玉風流發話了,他想走玉風骨也沒發話,短短工夫讓他明白了一件事,愛情真的能將人一個人徹底改變。
天色漸晚了一行人上了馬車朝靈狼山境內駛去,三人原路返回,已經走過一次的路程比來時容易許多,天黑夜行加上草木遮擋並沒有被山下的朝廷兵馬發現,當站到靈狼山的土地上時三人都鬆了口氣,畢竟誰也沒有鑽草叢的經驗。
自從玉風流離開之後,容寂容止就一直處於神經緊繃的狀況,心焦難耐吃不下做不住一天就吃了一頓飯,又不敢將飯菜端出去惹人懷疑,兩人就在房間裏整整看了一天剩飯剩菜。
容止在房間來來回回的走,也不知走了多少遍。
眼前的身影晃來晃去,容寂覺得一陣頭暈終於忍不住開口,“行了,你就別轉悠了!一天下來那塊地都叫你踩出光來了。”
“我這不是著急麼?那你說我不走我幹嘛去?”容止停下腳步,懊惱的爬了爬頭發一屁股坐在了凳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