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麼。”玉風流輕輕勾唇,轉身下床伸手拉過衣架上外衫披在了身上,“昨晚的事你考慮好了麼,你回來的消息要不要公布。”
玉風骨雙肘支在膝蓋上,撐著下顎盯著房間那抹走來去的人看,“我想過了還是暫時不要公布的好,我曾經突然失蹤,還是與爹一起上京的時候,如今我突然回來勢必會引起山上弟兄的疑惑,不管這疑惑是好是壞,在如今這個節骨眼上都不好,總是動蕩了人心。反正以前我是以白枕濃的身份出現過,現在再用白枕濃的身份回來便是了。”
“如此也好。”玉風流讚同的點點頭,拿起絲帶將長發隨意綁在腦後轉過身來,“現在你跟我說說你打斷怎麼對付山下的朝廷大軍,我們商議好了我才能向全寨的人傳達。這事不知發展會如何,因為之前我決定加入天蘭國的時候已經沒有跟二叔他們商量了,我怕山上一些前輩心中會有怨言,雖然軍心尚穩但已經……”
“我明白。”玉風骨緩緩眯起眸子,起身下床拉著玉風流朝書房走去,“宵兒你跟我來。”
“你帶我去哪兒。”玉風流不解的蹙眉卻掙不開手,由著那人拉進了書房,當看到桌案上擺放著的東西時,詫異的揚眸望向了身側的人,“這……這是戰地模型,你什麼時候弄的?”
他弄這些東西要花費的不僅是時間,更重要的是不讓她發現,這一夜她睡得安穩根本沒聽到半點兒聲響,難道是她的武功又退步了?這是不可能的,所以隻剩下一個可能,肯定是他動了什麼手腳。
罷了,他是不想打擾她休息,而且現在她真需要這東西。
“就……早上啊,趁你在練功的時候。”玉風骨扭頭觀察著玉風流的反應,見她沒有懷疑舒了口氣,“宵兒現在最喜歡的應該就是這個了罷,因為我在辛都的時候早已研究過了,所以才能在這麼短的世間擺出來。權非已經在山下駐守了四十八日,早已沒了耐心,朝廷也不會放任幾萬大軍在靈狼山守著,他們近來肯定會有所動作。再說那個權斟,小小一個靈狼山久攻不下,這就等於在他臉上打了一巴掌,憑他的脾氣能忍到現在已經是奇跡了。所以我們要趕在他們先動手之前先下手為強,靈狼山的存糧也吃撐不了多久了罷,趁著沒吃早飯,我們倆先商量商量對一下計策。”
“原來你早有準備,對不起,之前是我……我誤會你了。”玉風流不知此刻心裏是什麼滋味,之前她還誤會他拋棄了靈狼山的一切,可他一直在暗中看著,甚至連靈狼山的存糧問題都知道,他從來就沒有放棄過這裏。
玉風骨聞言伸手揉了揉玉風流的發頂,板著一張臉語氣認真,“宵兒,不管發生什麼我都不希望從你嘴裏聽到對不起三個字,你說這樣的三個字好像一下便拉遠了我們之間的距離。我說過我會守護宵兒一輩子,你對我做什麼我都不會計較,何況之前是我先做了讓你誤會的事,你不怪我我已經很高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