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風骨沒有說話,隻是視線一直盯著北千無。
“飛鷹隊可是我親自培養的,花費的心血與勞累你們根本就不知道,我知道你們既然開口來借必定會遇上了什麼難題,我向來不是心狠的人,但飛鷹隊就這麼白白送出去我肯定舍不得,要是阿宵答應我一個條件我就答應你。”北千無歎息一聲,伸手撫上眉心輕輕的揉捏著,麵露難色。
兩人聞言相視一眼,玉風骨忍不住開口,“你的條件是什麼?”
對上那雙眸,北千無緩緩勾唇一字一頓的開口,“我要阿宵遵守諾言與我定親。”
什麼?!
此話一出,房內的三個人都愣住了。
看著那張得意的笑臉,玉風骨重重的歎了口氣,“千無你還是不肯原諒我麼。”
他居然提了這樣的要求,明知道宵兒對他的重要性,明知道他有多愛宵兒,他卻提出遵守什麼該死的諾言?他就說,北千無這個人不高興的真的會插人兩刀。
看著那兩人你來我往的眼神鬥爭,玉風流覺得頭疼,“你們兩個之間的事能不能不要將我牽扯進去,你們好好談最後告訴我結果,我還是先回去了。”
“阿宵你別走啊,你是當事人,你都走了這事還有什麼繼續的必要麼?”北千無起身阻攔,看見一旁呆愣的雁回唇角抽了抽。
這小子關鍵時刻不來幫他,一個人在那兒亂震驚什麼。
“宵兒你不用走。”玉風骨轉眸看了玉風流一眼,隨即道,“方才的話我就當做沒聽過,我可以答應你任何要求,唯獨這個不可以,原因你應該很清楚我想我就不必多費唇舌解釋了。”
玉風流:……
這兩個人是不是有問題?他們爭來爭去要她留下來做什麼?觀戰還是裁判?
北千無無力的搖頭,“我隻有這個要求,現在天下人誰不知道錦貥山與靈狼山聯盟了,誰不知道我委身嫁給了阿宵,委身下嫁已經是一個男人的恥辱了,可如今我連這個恥辱都無法實現,我以後再江湖上還有何立足之地麼。”
“我明白了。”玉風流驀地抬眸,“你隻是想要個名分堵住天下人的嘴而已,我可以……”
話未說完便被玉風骨打斷,“宵兒,你知不知道你現在在做什麼?你怎麼能隨隨便便的就答應了終生大事呢,就算是假的也不行。”
她的一切都是屬於他的,哪怕是假的他也不允許別人染指。
北千無見狀眸中掠過一抹精光,幹脆也不看玉風骨了,徑自道,“阿宵,你了解我就好,我隻是要個名分而已。一個虛假的名分換飛鷹隊,阿宵孰輕孰重你比我更清楚罷。”
玉風骨聞言眸色一暗,不覺有些氣惱,“北千無你不要故意誘宵兒上當,我知道你生氣,隻要你消氣不管你要我做什麼都可以,唯獨不可以打宵兒的主意。”
他北千無什麼時候在乎過別人的看法,一向隨心所欲的人怎麼會在乎那些塵世虛言,別以為他看不出他的心思麼,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果然他心中起了變化,可宵兒那個笨丫頭卻完全沒有察覺到,還以為這小子真的隻是單純的想堵住天下人的嘴呢。“風骨你也太霸道了點兒罷。”北千無故作無奈的搖頭歎息,“阿宵你別理你哥哥,我們決定我們的就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