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不能好好說話?少在我麵前哭哭啼啼裝可憐!”
江珍珠臉上一僵,立刻收了眼淚。
她偷眼瞪了江元寶一眼。
這個傻子什麼時候變聰明了?
江珍珠擦了擦眼淚,道:“兄長,江棉棉仗著有族老撐腰,她若回來一定會找我們的麻煩。
我是女子,早晚要出嫁,隻是兄長——”
她話音未落,便聽江元寶冷哼一聲:“你少拿我做筏子!
你真是為我好?
江珍珠,你少拿別人當傻子。
江棉棉的事該怎麼辦,我自有分寸,你少在我這裏自作聰明!”
江珍珠被他說中心中心思,不免有些尷尬。
見他如今突然變得油鹽不進的樣子,一時間也不好再說什麼。
等江珍珠走了,屋子的一架屏風後麵走出一個打扮不俗的丫鬟。
她走上來給江元寶倒了一杯茶,又替他捏著肩,道:“爺,您剛才懟得好。
奴婢就看不上她們總是自以為聰明把別人都當傻子!”
江元寶回頭,笑著捏了捏她的手。
那丫鬟笑得更黏糊了。
“要奴婢說,也才是真正的聰明人,聰明人就該像爺這樣深藏不露!”
江元寶被拍得很舒服。
道:“金枝,還是你懂爺!”
金枝越發嬌嗲,道:“爺,奴婢什麼都不懂,能伺候爺就是奴婢最大的福分。”
江元寶十分歡喜,反手將她拉過來。
金枝嬌呼一聲,順勢坐在了江元寶腿上。
江元寶在她臉上身上拱了半天,金枝看似迎合,但雙手巧妙地攔著他。
江元寶被撩得火起,道:“明日我就抬你做姨娘,金枝姐姐,你就從了我吧!”
金枝是個心機深的。
以前錢氏在的時候她還收斂著,如今錢氏不在,她整日家打扮得花枝招展,對江元寶又多用言語挑逗。
金枝也知道不給些甜頭不行,於是便時不時讓江元寶親一口、摸一把。
但江元寶若想更進一步,金枝又像個大家閨秀似的扭捏不許。
江元寶每日被她撩撥得像是見了魚腥的貓兒一般,抓心撓肝。
今日他這般對江珍珠也是金枝教的。
眼見著江珍珠被氣走,江元寶心裏得意。
也越發覺得金枝是自己的第一知心人,更是自己的軍事。
這才說出要抬她做姨娘的話。
金枝胸前的鈕子已經被江元寶扯下來幾顆。
眼見著不答應他就要急了。
金枝方道:“你真抬我做姨娘?”
江元寶正是箭在弦上,自然萬事應允,連聲道;“自然是真的。
好姐姐,你就給了我吧,我以後連命都是姐姐的。”
金枝朝他肥臉上捏了一把:“你若騙人怎麼辦?”
江元寶眼見就要入港,連忙起咒賭誓。
“我若騙姐姐就讓我變個大王八!”
金枝這才哈哈笑了。
見他吭哧吭哧累得滿頭大汗找不到地方,自己倒拿著他的手慢慢引導他。
兩個人就這麼青天白日的公然在屋子裏做起那事來。
因錢氏管得緊,江元寶還是童子身。
但那金枝卻是個經了人事的,且是個中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