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江珍珠主辦消暑宴(1 / 2)

杜先之寵溺地點了點她的小腦袋,笑道:“你呀你,就會拿好話寬祖父的心。

朝堂上多少人盯著這個位置,祖父可從不敢想。”

杜先之之前隻是被安排在禦史台,而且職務也不明確。

他也能感覺到新帝好像對他的安排還有些猶豫。

而他在禦史台也著實有些尷尬。

禦史台大部分都是年輕人,為了博得皇上青眼這些年輕人參奏起那些朝廷大員根本不怕得罪人。

杜先之畢竟也是宦海沉浮的老人了,尤其是曾被先帝貶斥,如今越發謹慎。

入職禦史台半個多月,杜先之愣是沒參奏一個人。

故而他在禦史台就顯得有些違和,別人看他的眼神也別有深意。

但杜先之想到如今一家都可以返回京城,還有老宅可以住,自己也就忍了。

事情也有湊巧,昨日吏部尚書突然在家暴斃了。

朝堂上適合這個職位的同僚不少。

所以,今早皇上宣布任命他為新的吏部尚書時,他還有些沒反應過來。

皇上的態度從猶猶豫豫,到現在居然果斷任命他為吏部尚書,要說沒人在背後給他遞話,他是不信的。

但他自己的人脈不可能有這麼大的能量。

就是如今的太師,皇帝的親舅舅,他雖曾跟杜先之的父親有交情,但也沒到為了他給他一個吏部尚書職位的程度。

杜先之越想越覺得奇怪。

若說這人有意幫自己,但也不見此人現身。

如此這般又過了一個月,杜家的人終於都到了京城。

杜家的宅子已經修好,江棉棉又命人買了好些名貴家具擺設放進去。

等到老夫人一行人到的時候,看見的就是一個裝飾考究又舒適的家。

祖孫相見免不了一場啼哭。

好在如今江棉棉已經獲得自由身,杜老爺又官複原職。

一家人哭過後都有種大難解脫之感。

“隻可惜了我的清兒!”

老太太一想到杜毓清還是忍不住落淚。

“祖母,我娘嫁給我爹不委屈,您不要再自責了。”

“好,好,好!”

老太太擦擦眼淚,點頭應著。

可眼裏的淚水怎麼也擦不幹。

老夫人舍不得放江棉棉回家,江棉棉也很貪戀這久違的親情,所以十天裏倒有七八天都住在杜府。

不但自己住在杜府,江棉棉更是忍不住將自己的好東西獻寶似的都搬運到外祖母的院子裏。

金枝見這些好東西每日家流水般進了杜家門,簡直就跟剜心摘肝一般。

照江棉棉這個架勢,多少好東西都要被她搬到外祖家去了。

就是將來除了江棉棉,怕是落到他們手裏的好東西也不多了。

金枝跟江元寶一合計,決定催促江珍珠趕緊想辦法。

他們要提前動手!

大盛朝的貴人圈裏有個慣例,每到盛夏大家就會在自家院子裏舉辦消暑宴。

舉辦消暑宴的一般都是那些有大花園子的人家。

在闊大的涼亭裏布上風水車,再準備了冰鎮的瓜果,製了可口的冰酪,然後邀請一些親朋好友又或者官場同僚吃吃喝喝。

說是消暑宴,其實也就是社交的一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