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思,有意思!”
鄭祖新連說兩個有意思。
他眯著眼睛,笑得有些猥瑣。
李昂平日裏眼睛都長到頭頂了,自己多次跟他示好,他連理都不理。
仗著自己跟謹王關係好,連他這個皇後親弟的麵子也不給。
甚至,他連郡主的示好都視而不見。
還以為這李昂能多清高呢,原來是看上了江棉棉。
一個商戶女!
哼,真是笑掉人的大牙!
笑過之後,鄭祖新突然有個邪惡的念頭。
江棉棉是他李昂看上的人,不如就毀了這個他看上的人。
而且,這個毀了江棉棉的人最好是自己。
他李昂不是看不上他鄭祖新嗎?
那他就親自毀了他的心上人。
一想到李昂知道真相後的模樣,鄭祖新不禁一陣快意。
江珍珠繼續給鄭祖新剝著葡萄,同時偷眼觀察他的表情。
見他一會兒恨得咬牙切齒,一會兒又笑得陰惻惻的,自己心裏也忍不住發毛。
突然,鄭祖新將她拉起來,看著她的眼睛道;“珍珠,你幫爺一個忙。
事成之後,爺一定有重賞。”
江珍珠心裏一動,道;“能為爺做事是妾的榮幸,不敢奢求重賞。”
鄭祖新十分滿意,趴在她耳邊低了幾句。
江珍珠一邊聽著,心裏不由發恨。
哼,說什麼是為了報複李昂,給李昂難看。
還不是自己垂涎江棉棉的美色!
雖心裏發恨,江珍珠還要作出一張笑臉。
又撒嬌道:“爺,您不會有了姐姐就忘了妹妹吧?”
鄭祖新探入狠狠摸了她一把,淫笑道:“心肝兒,你放心,我對那江棉棉就隻是玩弄玩弄。
對你,才是真心的!”
江珍珠自然不相信他的鬼話。
說什麼對自己才是真心。
哼,若不是看在她家的那些銀票,鄭祖新恐怕早就對自己膩了。
不過隻要能對付江棉棉,她暫且忍了。
況且,這也是她這次主動負責國公府消暑宴的真正原因。
等到毀了江棉棉,她再慢慢對付國公府其他女人。
主意已定,江珍珠又給鄭祖新多要了幾個能幹的婆子丫鬟。
一想到馬上就能美人在懷,又能給李昂一個打擊,鄭祖新對江棉棉的要求無有不應的。
話說,終於到了鄭國公府消暑宴舉辦的一天。
這一天,江棉棉仍舊是一身白色衣裙。
倒不是她存心為高宏卓如此,而是她如今真心喜歡白色係的衣裙。
“娘子果然最適合白色!”
成碧一邊為江棉棉梳頭,一邊感歎。
她家娘子真是越看越好看。
那些尋常閨秀自然需要衣裳首飾來修飾自己,可她家娘子恰恰相反。
淡色衣裙反而更襯托娘子眉目如畫。
江棉棉連首飾選的都是珍珠和白瑪瑙。
通體的白色越發顯得她烏發如雲,峨眉悠遠。
但這次畢竟是去國公府赴宴,太素淨倒有些失了禮數。
江棉棉想了想,提筆開始在自己額頭畫花鈿。
大盛朝女子花鈿妝並不罕見,但如今多數女子都是貼上去的花鈿。
保險起見,江棉棉畫的是梅花花鈿。
主線條用粉到紅的漸變紅色,再以金線輔助。
最後又在腮頰兩側拍了一層薄薄的胭脂呼應花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