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碧和夜奴在一旁看得目不轉睛。
成碧滿眼都是驚喜:“娘子,您什麼時候學會畫花鈿的,簡直栩栩如生。
還有您拍的胭脂,太傳神了!”
成碧嘖嘖讚歎:“娘子,您簡直就是梅花仙子在世!”
說罷,回頭問夜奴:“夜奴,你說是不是?”
夜奴笑著點頭:“娘子好看!”
江棉棉自己也很滿意今日的自己。
在錢氏的授意下,江珍珠和江元寶肯定不會放過自己。
江棉棉雖不知道江珍珠到底想怎麼做,但她多少也能猜測一二。
要對付她一個女子能用什麼方法?
哼,還不就是那些?
無論在哪個朝代,毀掉一個女子最快的方法就是徹底毀掉她的名聲。
自她拿了放妻書回江家,京城已經有很多詆毀她的言論。
她非但沒為夫君殉情,甚至還在婆母病重的時候回娘家。
這樣的江棉棉簡直是女人的恥辱。
不甘寂寞,不懂感恩!
這種女人就該讓她去當尼姑!
甚至有人預言,就是江棉棉這輩子不去當尼姑,也不會有人娶她。
當然了,她若願意給人家做妾還是可以考慮的,畢竟嘛,她假裝豐厚!
江棉棉對這些傳言充耳不聞。
她有的是銀子,現在又有外祖家撐腰,為何非要嫁人?
若以後連江家族老都容不下自己,那她就出去自立女戶。
江棉棉如今的馬車是她回江家後新置辦的。
新馬車比以前的大很多,雖然外表看起來也尋常,實際上卻十分講究。
馬車的車壁用了厚厚的鐵板,包得很厚。
馬車裏的擺設也都用了磁石固定,車裏的小桌子,桌上的茶盞杯盤都不會亂晃。
現在已是盛夏,江棉棉讓人在車裏擺了冰鑒,裏麵放了幾樣水果。
三人上了馬車說說笑笑,還有小點心和水果吃,十分愜意。
“娘子,有了新馬車,以後坐馬車再也不覺得受罪了。”
成碧笑道。
她站起來比了比。
“你看,奴婢站起來都不用彎著腰。”
“小夜奴在裏麵打滾兒都行!”
夜奴聽她這麼說,竟然站起來耍了一趟拳腳。
夜奴是個天生的練武奇才,。
為了讓她好好保護江棉棉,杜先之給她找了個師父專門叫她習武。
沒想到失父隻教了十來天就說沒得教了。
現在杜先之還在打聽有沒有更好的靠譜的武師父。
江棉棉被兩人逗笑了,道;“你們都消停些,再這麼著可把外麵的兩匹馬累壞了。”
成碧和夜奴這才不要意思地吐吐舌頭,兩人各自坐回原位,這才消停了。
車子剛進東市就突然停了。
“娘子,前麵圍了很多人,路給擋住了!”
車夫恭敬回道。
“娘子,奴婢下去看看。”
成碧說了一聲,利落地跳下馬車。
夜奴瞬間到了江棉棉身邊,眼睛一動不動盯著馬車門口。
兩隻耳朵動了動,渾身寫滿了戒備。
江棉棉有些感動,又有些心疼。
握住夜奴的小手,道;“夜奴,這是在鬧市,又是白天,沒事的。”
夜奴回頭看了她一眼,仍舊保持著戒備的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