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做什麼?”
“這裏是……”
朱高燧帶著北鎮撫司的人,連一點招呼都不打就直接闖了進去。
府上的家丁甚至連發生了什麼事情都不知道,就看見一群人扛著一根破門錘直接將大門給砸開了。
朱高燧帶著幾十名北鎮撫司的緹騎便徑直闖了進來,有一名家丁上前還想要恐嚇一下朱高燧,但卻被朱高燧反手一刀直接抹了脖子。
鮮血噴湧而出,當時便將所有人都給嚇壞了。
“死……死人了?!”
本來還拿著棍棒想要上前的家丁們,看著這一幕當時就被嚇了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隨即連滾帶爬的跑了。
“殺人了!殺人了!!”
這些家丁都不過是仗著主人家的權勢在外麵作威作福的惡仆罷了。
讓他們欺行霸市,對付一下尋常老百姓自然是輕而易舉。
但是真讓他們麵對北鎮撫司這群劊子手,全都得白給。
朱高燧看著混亂不堪的宅邸不由的眉頭一皺,這些人讓他想起了在草原上被狼追殺的羊群。
那些羊也是這樣,在狼群的追捕下之下四散而逃。
“全都給我拿下!一個都不能放過!”
“是!”
北鎮撫司的緹騎都是個中好手,很快就已經將整個宅邸都給控製了起來。
所有人都被帶到了朱高燧的麵前,朱高燧看著這些人假模假樣地說了一句:“你們老爺憐憫災民,主動提出上交所有的錢財,用以賑濟救災,所以陛下讓我們前來清點錢財。”
朱高燧一邊說著,一邊審視的目光從這些人的臉上劃過。
麵對朱高燧的審視,這些人全都不由地低下頭去,根本就不敢看朱高燧。
而朱高燧也沒有在意這些人,隻是大手一揮:“搜!”
幾十名緹騎一擁而上,開始搬家。
這時候王誌也走了過來,站在了朱高燧的身邊。
“王大人看見了吧?這就是與我父皇作對的下場,這個天下終究是朱家的,王大人你……”
朱高燧本來是想要嚇唬一下王誌的,但是誰知道自己話都還沒說完呢,王誌就已經打斷了他:“三皇子,你要不先考慮一下這些東西夠不夠一萬五千兩的?”
“畢竟我看這些東西好像都是贗品啊?”
王誌從進門之後,就啟動了黃金瞳。
因此整個宅子裏麵所有的東西的價值都在他的眼中,因此他能夠清楚的看到,這些緹騎搬運的東西全都是贗品,價值最高的也不過才三兩銀子。
“假的?王誌,你懂古董嗎?就敢信口開河……”
朱高燧本來也沒將王誌的話當一回事兒的。
畢竟區區一個言官,家裏一貧如洗的,在昨天之前甚至在應天府連一間自己的房子都沒有。
他能懂什麼古玩之類的高級貨?
但是當朱高燧將目光落在一件花瓶上的時候,他遲疑了。
這是一件宋朝的花瓶,這倒是不稀奇。
但稀奇的是,如果自己沒記錯的話,自己家裏也有一件一模一樣的。
如果這個是真,那自己家裏的是假的?
朱高燧當即便上前一把將花瓶拿了起來,都不需要細看,朱高燧便直接一把將花瓶給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