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名緹騎綁上繩索,然後順著慢慢的滑下了井內。
這口井不久之前,似乎都還是有水的,井壁很潮濕,一吸氣便能感覺到空氣中的潮濕。
井內的溫度也要比外麵稍微冷一些。
二人緊了緊衣襟,然後繼續往下,一直來到王誌說的位置。
這裏的用來砌井的磚,似乎與其他地方的並沒有什麼不一樣。
伸手去敲了敲,同樣沒感覺出不對勁。
“這裏真的會有金磚?”
“不清楚,但既然王誌都已經說了,那應該不是騙人的吧?要不然他那顆腦袋可就真的別想要了。”
二人一邊說著,一邊拿出隨身的匕首沿著一塊磚的邊緣撬了兩下。
“哢嚓!”一聲清脆響聲,磚體的邊緣出現了一道裂縫,二人又加大了一些力道,頓時磚體便四分五裂了,露出裏麵的一抹金色。
“真的!真的是黃金?!”
雖然僅僅隻是一點很小的金色,但北鎮撫司的緹騎是做什麼的?
誰還能沒抄過幾個重臣的家?那個經手過的黃金不是幾千上萬兩打底?
因此眼前的這一點金色到底是黃金?還是別的什麼東西,他們可太清楚了。
因此當即他們便抬頭衝著外麵喊道:“是黃金!真的是黃金!三皇子,這些牆磚內真的都暗藏有黃金!”
正在上麵等待著結果的朱高燧聽到這話,當時臉色就變得相當精彩了起來。
驚訝、疑惑、錯愕還有深深的懷疑。
“你怎麼會知道的?!”
朱高燧當即便扭頭看向王誌,語氣很嚴肅的詢問了起來。
“父皇登基的第一天,你僥幸沒死,我便調查過你的,你的履曆很幹淨,一個孤兒,靠著同村鄉親的救濟活下來,然後因為自小比較機靈,被當地的私塾的教書先生看重,故而開始學儒,十五歲參加鄉試、十八歲會試、二十一歲殿試名列三甲三百一十七名。”
“你並不是什麼天才,無論是鄉試、會試還是殿試,你都不是成績最好的一個,你隻是有一股衝勁和拚勁而已,所以你走到了殿試,但最後也不過就是一個言官而已,你不應該,也不可能接觸到這些東西的,這兩個人與你之間也沒有任何的關係,你怎麼會知道如此隱秘的事情?!”
運氣好,有些能力,並且受到自己父皇看重的人並沒有什麼。
但如果這個人的背後還有一些就連自己北鎮撫司都調查不出來的事情,那可就麻煩了。
建文舊部?還是說其他的一些什麼?
別看現在朱允炆被推翻了,但其實朱家父子一直都沒有放下心來。
畢竟得位不正,有的是人詬病他們。
所以一直以來,他們都在擔心這個也不知道是死是活的朱允炆會突然出現,然後卷土重來。
為了避免這種事情的發生,朱高燧自從接手了北鎮撫司後,就一門心思都在追查朱允炆的下落上麵。
但是卻一點痕跡都找不到,就跟這位先帝直接消失了一樣。
朱高燧對此心中一直都惴惴不安,此刻又見王誌居然如何詭異,不由得便讓他心中有了一絲不好的預感。
開始懷疑王誌不會是建文的舊部吧?
“建文舊部?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王誌皺了皺眉,一臉疑惑地看著朱高燧:“三皇子,你與其在這裏猜來猜去的,還不如趕緊讓人將下麵的金磚都給弄出來吧。別忘了,不夠一萬五千兩你可是要倒立出恭的。”
王誌的語氣中帶著一絲揶揄,這讓朱高燧相當的不舒服,但是卻也不好說什麼,隻能就這樣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