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我們把視線關注一下這支凱旋歸來的隊伍吧,因為這能讓我們更加的了解這次戰爭所得到的勝利的果實。最前一排當然是主將王勳和與他一起並肩作戰的副將們,還有出來迎接他們現在又要和他們一起同行的官老爺們。後麵是四馬成列為數三千的將軍府近衛軍,他們都披著重甲,騎著同樣披著鎧甲的高大健壯的龍馬,他們正是讓整個大陸的敵人都聞風喪膽的虎賁軍,衝鋒陷陣罕逢敵手,堪稱大陸精銳。由於曆史原因,更多的遠征軍並沒有列在隊伍中,他們已在城北20裏處安營紮寨,等到大將軍領聖諭歸來,就重新回到他們出征之前所在的位於聖城以西五十裏武山腳下的西山大營。所以,在近衛軍後麵,我們就會看到有千百輛的馬車,車上拉著各種物資,有出征是就帶上的,更多的則是從敵人手裏劫掠來的。可想而知,裏麵會有各種珠寶金銀細軟無數。而這些並不是這次屬於隊列中最貴重的東西,在這千百輛馬車後麵,是更多的馬車,那些馬車上麵所載的是鐵籠,裏麵都是這次出征大涼國劫掠回來的奴隸,有男有女,年輕的多,老的少,而奴隸中為數最多的就是孩子了。這些,才是被那些聖城貴族們認為是最寶貴的“東西”----奴隸。這些可憐的奴隸的命運似乎從他們成為俘虜的那天起就已經被注定了,在囚籠裏麵他人多數都是骨瘦如柴麵黃肌瘦,衣衫襤褸。這些人,從他們無神而冷漠的眼神中不難看出來,他們多數已經接受命運帶給他們的厄運,老人的眼睛依然渾濁,而孩子的眼神也已經不再清澈。依照慣例,這些奴隸,在進城之後將被送到位於聖城東北角的最大的奴隸市場----欄子溝市場,在這個地方,你可以買到從世界各地運來的、各種種族的奴隸,隻要你有錢。
話回前題,當遠征部隊從北城走進城門的時候,迎接他們的是皇城大道兩邊站的滿滿當當的夾道歡迎的人群,有許多婦女手裏拿著花籃,裏麵是裝的滿滿的花瓣,以便在隊伍經過的時候能夠及時送上她們的禮物,那些玫瑰花、梔子花以及其他的各種不知名的花瓣飄灑在空中,似乎將陽光都染上了緋紅而喜慶的色彩。男人們也沒有閑著,有許多大漢抬著一壇又一壇的好酒,倒在碗裏敬給那些騎在馬上的勇士,空氣中到處都飄著酒香。
至於大將軍王勳如何入朝受到皇帝的接見,位於城外20裏處紮營的遠征大軍受到了哪些嘉獎,各種瑣事暫且不提。隻說在這些隨後而來的奴隸馬車上,有那麼一個特別的囚籠,四周都被紫色的棉布遮擋著,這個特別的囚車並沒有像其他奴隸囚車一樣像城東北方向駛去,而是隨著王勳的二百名近衛軍徑直來到了位於內城的林蔭大道上,駛入了大將軍府。一個瘦小的老頭----將軍府的文管家帶領家丁大開中門將這一隊人馬迎了進去。囚車進了二進的一扇小門,停在了庭院當中,隨著紫色棉布罩的打開,從車上下來了一位十五六歲的美麗少女,穿著紫砂外罩,素青色的連體裙,一雙素白幹淨的氈底布鞋穿在腳上,眉黛如畫。當少女下車的時候,手裏還牽著兩個年紀很小的孩子,左手邊是個4、5歲的男孩,皮膚白而細嫩,右手牽著同樣年齡的小女孩,長相清秀。這輛囚車上的人似乎並沒有遭受到什麼厄運-----誰知道呢,也許他們所遭受的精神上的遠遠比肉體上的命運可怕的多。當這幾個人(少女和兩個孩子)下車以後,馬車就在那個幹瘦的管家吩咐下被府中家丁牽出去了,看來馬車裏再沒有其他人了。而那幾個剛剛下車的孩子,就想待宰的羔羊一樣,瑟縮的站在那裏,等待著未知命運的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