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個人都能賺這個錢了!
“合法……嘛?”
許大茂被嚇楞了,自己雖然幹著見不得光的事兒,但是這批彩電到自己手裏,必須是合理合法的,不然自己怎麼往外銷售呢!
一旦查起來這可是進局子的大事兒。
李利民瞥了他一眼,“就你這膽子也敢幹這事兒……”
說著,眼神不由得落在了棒梗身上。
李利民閱人無數,久經官場,自然看人很準。
他一眼就看出了棒梗的狠勁兒,這狠勁可是要比許大茂狠得多!
無論是做人還是做事兒,能忍,穩準狠才是硬道理。
在許大茂懷疑的眼神中,李利民小聲在他耳旁嘀咕了一番,隨後隻見許大茂的眼裏瞬間有光了。
棒梗知道這事兒穩了!
隨後幾人不在聊生意上的事兒,而是喝起了酒在舞廳裏暢快淋漓的玩了一晚上。
這跟著許大茂在外頭混了一晚,棒梗才見識到了有錢人的世界有多麼瘋狂。
甭管那個年代,隻要你有鈔子就可以橫著走!
蹦別說舞廳裏陪舞的尊貴女士了!
許大茂跟棒梗這兩個傻帽一看就是窮酸樣,壓根沒人搭理,但是李利民就不一樣了,一身西裝帶著領帶,一看就是有錢的主兒。
身邊鶯鶯燕燕無數……
次日清晨,許大茂跟棒梗還沒醒酒呢,二人互相攙扶依靠著眯著眼走出舞廳!
八十年代的夜生活已經豐富了很多,不像之前似的,一到幫黑天的時候,沒事幹就隻能在家跟媳婦玩。
這個年代雖然沒有網吧,沒有酒吧,但是已經有了舞廳!
舞廳是可以留宿的,是現代酒吧的前身。
兩人一出門就被刺骨的寒風打頭了,忍不住一聚靈。
“這天還真冷啊,趕緊的回家換身衣服,去去身上得酒氣。”
徐大媽凍得跟老貓似的,縮著脖子雙手插袖低著頭,徑直的往前走。
倒是棒梗,盡管很冷,但是挺直了腰杆子,迎著風,一副讓寒風來的更猛烈一些吧!
昂首挺胸的追了上去。
“嘿,我說,家裏都沒人管你了,你還在意這身酒氣幹嘛呀!要我說,您老人家回到家把帶著冷氣的衣裳一拖。然後鑽進被窩美美的睡上一覺不就得了嘛!”
沒人管?
這許大茂之前每次出去喝酒回家之後,王芳芳都得跟他小鬧一場。
不過這次確實如棒梗所說,回到家再也沒人嘮叨自己了。
許大茂忍不住哼笑了一聲,心裏有些落寞,但是麵上強硬得很。
“這你還真說對了,沒人管真自由啊!嘶……不過……”
說著,許大茂似乎想到了什麼事兒,轉頭就往家跑,輪著兩條大長腿,跑得那叫一個快。
嚇得棒梗在後麵直瞪眼。
“這叫什麼事兒啊!被狗攆了?”
說著,回頭一看,大清早的空蕩蕩的街道連個人影都沒有,別說狗了,連個人影都沒瞧見!
“不是,您跑什麼呀!”
這不想還不要緊,這一琢磨起來,棒梗一步三回頭有些害怕了。
後頭究竟有什麼呀,把許大茂這孫賊嚇成這樣!
“嘿,您等等我啊!慢著點!”
不過棒梗還是晚了一步,許大茂趕在公交車到站之前上了車,但棒梗就慘了,眼看著公交車跟自己打了個照麵,擺擺手,但車也沒有停下的意思。
氣的他之撇嘴。
抖露一下身上的輕雪,也隻能腿著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