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開言內心其實挺反感這種行為的,跳槽這種怎麼講也說不過去。做事也得講一個先來後到才對。稍微思索了片刻後。他開了口。
“我選【花匠】這邊好了,反正在哪都一樣,有什麼關係嗎。”莫開言現在比較講究實在點的。利益暫時給他擺放在了第一位。而且目前來看的話。【花匠】和【官方】目前應該是一隊的。隻是在用人方麵有些摩擦罷了。
一頓腦補加分析後,莫開言虛點了頭。
“誒--”電話那一頭響起了歎氣聲“這混小子也是有夠詭異的,總能影響人的判斷。”電話那頭是另一個男性的聲音。聽著有些成熟,可能是之前章程和提及的隊長。
“這一次顯得格外的順利嘛,照以往那邊肯定會死纏爛打不放手的”樂彌思開口道。“好了,現在該辦正事了哦。”她轉頭看著莫開言。
還是沒能被嘎腰子的命運嗎?他的腳想催動起來,卻發現使不上任何的力。看向一旁的夏荷,冷酷的模樣和開刀的醫生一樣。
“睡一會吧,醒來我會告訴你一切的。”依舊是那溫柔的說話聲,莫開言感覺雙眼一黑。身體也逐漸輕盈起來。
“他一個大男人身子格外的輕啊。”樂彌思雙手托著莫開言。任由莫開言趴在她的腿上。“可能這就是他的特別之處吧,具體的,得等之後的結果。”夏荷的目光停留在莫開言身上,但沒有看出來什麼特別的。
“嗯-”莫開言睜開了雙眼,發現自己躺在一個沙發上,一抬頭就看到了沙發對頭背對著自己玩手機的樂彌思。
“嗯?醒了啊”她用水靈的大眼看著莫開言,仔細一看的話,樂彌思的眼睛其實是異瞳。“我臉上有什麼東西嗎?一直盯著我看。”
莫開言低了低頭,看到了自己腰間的一塊紗布。腰子真沒了?!啊?
“應該能賣個好價錢吧。”樂彌思用手指頭算了一算。莫開言起身剛想走,卻看到了迎麵向他走來的夏荷。
此時的她已經換上了一身長裙,不過依舊是白中帶點粉色罷了。他打消了逃跑的念頭,乖乖地坐回了原地。
“你先走開吧,【野薔薇】,剩下的我和他談就好了,免得半天了事情還是沒一點進展。”夏荷開口說道。
“好好好,你就把他當寶貝捧著好了。他真像個花瓶一樣”說完對二人做了個鬼臉。
稍作整頓,莫開言開口問道“我腰子呢?”“嗤,你這人怪搞笑的,隻是抽了你一點血而已,那白紗布不過是樂彌思故意粘上去地罷了。”夏荷慢慢說著。
“你笑起來還挺好看的,為什麼不多笑笑呢?”莫開言問。“先談正事,這些以後再說”夏荷端起了桌前的一壺茶水,輕輕抿了一口。
而後拿起書架旁的一個地球儀。說道......
“欲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一隻翠綠色的鸚鵡飛到夏荷旁邊。微微轉動著自己的小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