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說我隻剩下四個月的時間了,所以我才來這邊尋求活下去的機會。”莫開言鄭重地說道。
“你這種情況其實挺少見的,目前大多數被招入的人中基本都還有至少五年的時間。”她淡淡說道。
“那不是也隻有五年的時間嗎?人一生中哪來這麼多的五年呢?”寸金難買寸光陰這個道理莫開言還是知道的。
“不說這些先,我和你講講【大清洗假說】先”夏荷收起了自己的一些心思。轉頭看向莫開言。
“這個【大清洗假說】最早是4年前被我們國家的一位考研人員何宇知提出來的,他是最初進入島嶼的人。並且在那一場災難中活了下來。他的腦力也在那天開始變得越來高。依此來研製出來了現今許多觀測【異界】的產品。”夏荷頓了頓。
“在長達四年的觀測中,他和他的研究團隊也從其中摸索出了一些門道,就是如今的世界好像在執行著一個程序。開始無差別的攻擊世界上存在的任何一個人或者物。那些被攻擊的人或者事物不會立即死去,而是處在一種名為【懸溺】的狀態,雖然表麵看上去和平常的人無異。但其實他們已經死了。”她喝了一口茶水。
“準確地來說是她們的意識已經消散了,變成了一具隻有肉體的軀殼,他們準確地來說也是一種模因,會有影響著周圍人的判斷。被他人判定活著還是死亡。一但有外界的因素介入。他們就會自行崩解。然後被遺忘,而且是被世界遺忘,所有的人和事物都會忘記他們的存在。”她略顯嚴肅地看著莫開言。
“那麼你們是怎麼觀測到的?既然無法被觀測,無法被記錄。”他有些不解。“方法總比困難要多,在那一座島嶼裏有一種礦石裏麵有一些阻抗這種的成分。暫且稱呼為【逆模因】,以此造出了口服藥,觀測機等。”夏荷耐心的給莫開言做著解釋。
“那觀測機的作用是不是隻能記錄存在過這麼一個人。”莫開言說著。“準確說是一個生命體,已經沒有人記得他們姓甚名誰,來自何方,目前隻能做到這樣”說著,夏荷垂下了頭。
“那如今的世界是怎麼穩步運行的?”莫開言說著疑惑。“這個嘛,目前消逝的人的數量不多,而且基本那些【模因】會維持一段時間的生前行為。而且好像會自動安排好一切事物。十分地詭異,就好像被什麼控製了一樣。”說著,她給莫開言端了一杯茶。
“大概就是這樣了,你有什麼不懂的地方可以問我。”聽著夏荷地描述,他的眼睛在報告上遊走。他想起了萍姨。
如果照這麼說的話,我認識的萍姨很可能已經離世了。但為什麼我還能記住她呢。對了,報告中說我也是模因,我也具有有影響其它人的能力。唯獨我記住了萍姨,那爸媽那一邊又是怎麼回事呢?
他們說昨天還見過萍姨,而且看到萍姨和我打著招呼。“斯!”越想頭越痛,思考這個問題好像並沒有什麼太大的意義。他稍微沉了沉身體。讓自己放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