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此事就拍磚定案下來了。
楚璿的心情直至李全忠宣完旨才好轉過來,果然,身為帝王一言九鼎。她剛請安回來,聖旨就到了。這效率也是杠杠的。
總之,她離她的轎輦和請安時的座位又更近了一步。是件令人愉悅的事兒。
那頭的何妃卻已經著手開始準備請法師來做法的事兒了。其實說實話,楚璿能得寵也是出乎她的意料,讓人覺得囂張跋扈透頂,卻又深居簡出。而且還並非是露水恩寵。
這一籌備就是好幾天,當楚璿看見一堆臉上都是油彩穿著奇裝異服的所謂的法師做法的時候,幾乎是強忍著怒氣才沒把他們統統趕出去。且不說他們一邊神神叨叨的,還一邊滿屋子亂竄撒著什麼所謂的符水。她的頤華軒都快被弄髒了好不好?要考慮她是個有潔癖的人!
楚璿一臉怒氣地咬牙切齒地問著玉芙,他們什麼時候才結束的時候。玉芙真的害怕楚璿忍不住,上前對他們就是一頓罵。玉芙耐心地安撫著楚璿,用不了多久。
“用不了多久是多久?”
“主子,馬上就好了,別心急。”
“這都多少個馬上了!?”
“主子,看在何妃的麵子上,您就在忍耐一下吧。”
“早知道當初就不該同意何妃說的什麼勞什子做法,統統都是騙人的!都把我頤華軒弄成這種鬼樣子!”
“……”
“誒!誒!我的黃花梨木五福屏風!看我不去扒了他們的皮!”
“主子!主子!”
頤華軒裏的都是差不多都被符水之類的玩意兒糟蹋透了之後,這場做法總算是結束了。不過不算太糟的是,長春殿那裏也經曆了這麼一次做法,畢竟小人是在長春殿裏找到的。
要不是玉芙、玉蓉攔著,說不準楚璿就得上去抓花他們的臉,使他們臉上的色彩更加五彩斑斕。真是個潑婦。
楚璿氣呼呼地坐在榻上看著那些收拾幹淨的,沒收拾幹淨的物什。好不容易止住了要把它們統統扔出去的心思,畢竟這些東西可不便宜。
顧雋一進來就是看見她這幅模樣:“怎麼了?”
“妾的東西都被那群壞人糟蹋了。”
“……那是法師。”
“壞人法師。”
“……”
“朕再賜你一些東西就得了,何必這麼在意呢?”
楚璿兩手扒拉住顧雋的右臂:“果然還是皇上最好了。”
一時顧雋卻是有些哭笑不得:“你呀。”
第二日,自長樂宮送來了不少賞賜,且裏頭的賞賜個個都不菲。
皇後翻閱著敬事房送來的彤史,指著其中一個名字說道:“如今薑才人頗得聖寵,可得好好服侍皇上才是。”
薑才人卻是起身回道:“妾謹遵皇後娘娘教誨。”
要說起來,這端午也過去不久了。如今宮中格局一變再變,這白蓮花薑才人成功上位了,卻把以前受寵的文婕妤擠了下來。不過何妃、楚璿依舊是穩居受寵之列。真不知道楚璿是走了****運還是什麼。
那個白蓮花薑才人似乎也有了底氣,不像以往那般仍人嘲諷就會紅了眼眶,而是有時也會回嘴回去。但是無論怎麼變還是沒有改掉她一身的白蓮花氣質和一身的小家子氣。
而文婕妤則變得比以往更冷了,更不愛說話了。離她方圓十裏之內仿佛都要被凍住了,簡直就是夏日裏的製冷機。
文婕妤相對於男人來說更有挑戰性,當文婕妤的寒冰千尺變成繞指柔的時候反而就覺得沒有什麼稀奇了。所以說啊,這男人其實骨子裏都有種抖m的基因。
而白蓮花那種小白兔氣質,更惹男人憐惜疼愛。不過在女人看來,就是一個字,作。所謂說,同性相斥,異性相吸估計就是這個道理了。
當何妃、楚璿、薑才人居受寵之列的時候,自然,裏頭位分最低的換了個人。這個人也是好欺負的,至少表麵上是這樣。再加上原本楚璿性子就不好,所以人們上門嘲諷並且看看能不能碰運氣正好遇上皇上的最佳人選就換了一個人。
所以,薑才人的日子也並不是那麼好過。畢竟她可不敢如同楚璿一般閉門謝客,誰的麵子都不給。而比起何妃,薑才人她不過是一個新寵,誰知道什麼時候就恩寵不在了。所以麵對那群位分比她高,如狼似虎一般的妃嬪的時候,她總是強裝著耐心應付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