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模仿(1 / 2)

楚璿禁足的日子過得也算滋潤,畢竟原先她可是得寵,禦膳房與內務府也不敢苛待她。誰知道她之後會不會被洗刷冤屈,東山再起。這時苛待了她,以她那種睚眥必報的性子指不定就跟誰告狀了去。上次林妃克扣她膳食的事,不也被她捅到皇後那兒去了。

所以當孫如芸登門時見到楚璿捧著一碗水晶鮮奶凍吃著正歡快時頓時傻眼了。這楚璿不應該是以淚洗麵,怎麼還會有胃口吃東西。不對,這不是重點。禦膳房的人怎麼還會送東西過來給她吃?

案上的冰塊還在森森地冒著涼氣,格外涼爽。光是擺著的冰塊就已經超過了楚璿她自己的分例,內務府什麼時候這麼好說話了?

楚璿見她進來,擱下了瓷碗,嗤笑道:“嗬,孫才人怎麼有興趣來本主頤華軒這兒。”

正逢這時通傳的宮人快步走了進來,瞥了一眼孫如芸,立馬跪下請罪:“主子恕罪,是孫才人硬要闖進來,奴才也沒有辦法。”

楚璿滿不在乎地點了點頭:“無妨,你再將她趕出去就成了。”

那宮人聞言就有了動作,隻聽見孫如芸大叫一聲:“你敢!”

楚璿臉色立馬冷了下來:“他有什麼不敢的?孫才人,你硬闖本主的頤華軒,見到本主還不請安,以下犯上!就是本主禁足,照舊可以辦了你!”

孫如芸聞言滿臉驚懼:“你、你……”

“你什麼你?還不滾?你哪兒的臉在這兒叫囂?”

孫如芸看著楚璿愈發狠厲的目光,強撐著膽子:“哼,我看你定罪之後還敢不敢這麼狂!”

楚璿對她的話嗤之以鼻:“那等本主被定罪了,你再過來也不遲。如今本主依舊是名正言順的楚貴人。來人,送客!”

孫如芸無奈,隻得灰溜溜地走出了頤華軒。

鍾粹宮

何妃讓婢女將幾張紙遞給王歡意,王歡意納悶地看著:“這是?”

“這是頤華軒那個楚貴人平日行事風格,為人處事。好好看清楚點。”

王歡意一聽是楚璿的事,原先她可是把楚璿定為自己的宿敵,結果她被人告發陷害林妃栽贓給陳美人。不過看這些幹嘛?

何妃瞧著她納悶的模樣,歎了一口氣:“多學著點她的作風,楚璿她不常外出,本宮能得到的消息可是有限。”

王歡意難以置信:“妾學她幹嘛?”

何妃看著她這麼不成器的模樣,恨恨地道:“不學她你打算什麼時候得寵?楚璿她為什麼能得寵你想過嗎?照本宮看,楚璿也關不了多久。”

“不會吧?不是可以定罪了嗎?怎麼可能出來?”

何妃長籲了一口氣:“若是真這麼簡單就好了。你是沒瞧見皇上當時護著楚璿的說的話,還讓本宮去查?依皇上的模樣,本宮怎麼可能定楚璿罪。肯定會把楚璿放出來,不過是時間長短罷了。你可得多學著點,趁著楚璿還沒出來盡早得寵。”

“……是。”

薑婉言看著這幾日王歡意更頻繁地進出何妃的錦瑟殿,不免心急起來,而王歡意也愈發得寵起來,如今早就不是王選侍而是王寶林了。

自楚璿禁足已經半月了,這半月中王歡意就侍寢了三次,薑婉言也不過才兩次。

薑婉言愈發氣短,轉身出殿打算去散散心。誰知剛到殿門就碰見了王歡意,王歡意向來不喜歡這個薑婉言,覺得她裝作一副白蓮花的模樣就是來跟她爭皇上的。

王歡意碰見了薑婉言也不請安,仰起了頭眄她:“呦,薑才人?可真是稀罕,不好好地在屋子裏呆著安分點,怎麼出來到處溜達。”

薑婉言黛眉一蹙:“本主如何用不著王寶林教訓吧。”

王歡意嗤笑:“嗬,這會兒怎麼不裝了?那副楚楚可憐的模樣真是叫人惡心。”

薑婉言咬緊下唇:“王寶林自重。”

王歡意直勾勾地看著她:“本主要怎麼自重?哼,你遲早會被皇上厭棄的,囂張什麼?”

薑婉言卻是強忍著惱怒緘默著。

王歡意橫了她一眼:“啞巴了?也是,本主也不和你這個要失寵的人計較。”

說罷王歡意哼了一聲就往錦瑟殿去。

這番對話若是被楚璿看見,這哪是什麼學她呀?王歡意可是將那跋扈表現得淋漓盡致,楚璿很少出門,就算外麵傳她再過跋扈,也不過是傳言罷了。倒是王歡意,時不時就去外麵溜達兩圈,真是身體力行表現出這跋扈。得罪了不少人,可那些人都看在何妃的麵子上和她近日的恩寵沒找她麻煩。王歡意還自我感覺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