階上皇後的臉色可不並怎麼好,皇上幾次三番下她的麵子。不僅將宮權分給了何妃與林妃,還將案件交由何妃審問,以後這後宮中哪兒還有她皇後的存在?
宜貴嬪的臉色也不是很好,原本以為是十拿九穩的事,結果就這麼黃了,而且還搭了一個人進去。
怎麼說楚璿是個睚眥必報的人呢?
這不,楚璿瞥見宜貴嬪不太好的臉色就開始出言嘲諷了:“宜貴嬪,妾還得向貴嬪認錯了。前些日子妾因為一些事兒,言語上對貴嬪不敬,還望貴嬪恕罪。”
什麼事呢?前些日子可不就是孫如芸告發楚璿的日子嗎?要不然宜貴嬪和楚璿哪兒來的交集呢。宜貴嬪可是毫不猶豫地就給楚璿冠上了一頂大帽子。得,昨天剛破案,不是楚璿做的而是孫如芸陷害她。宜貴嬪可不就是打了自己的臉麼?打得可腫了,楚璿都替她心疼。
宜貴嬪也不接話茬,表情尷尬得緊。
眾妃都掩唇嗤笑,這楚璿可真是記仇,誰落井下石都記得一清二楚。還好自己當時沒怎麼說話。
一次請安就在這些話題中度過了。
楚璿自從那次被孫如芸陷害的事兒結了之後,恩寵有增無減。而皇上也如同他答應楚璿所說的話那般,給楚璿送來了三個宮女。的確是超過了楚璿的分例,不過既然是皇上送的,皇後她們自然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楚璿也可得多幾個人伺候,反正她養不起這些宮人讓顧雋養著就成。
一個月過去了,這楚璿一個人就霸著六天,何妃則是四天,薑婉言與林妃都以三天也同列受寵之列。至於王歡意,這月也不過隻堪堪侍寢了一次,畢竟正主都回來了,誰還會記得那個贗品?
不過皇後也不如意,原本初一、十五這兩個日子皇上應該宿在鳳儀殿了。可是皇後最近實在是處事不力,惹得皇上這兩天都歇在了長信殿獨眠。
王歡意紅著眼眶在何妃麵前哭訴:“何妃娘娘,自楚璿那個狐狸精被放出來後,皇上便沒怎麼來妾這裏了。”
何妃嫌棄地瞥了眼王歡意哭哭啼啼的模樣:“得了,哭什麼?皇上不來是你沒本事留,不然楚璿還能把皇上從你宮中綁走嗎?”
王歡意明顯被何妃噎了一下:“可是、可是……”
“可是什麼可是,本宮該幫你的都幫了,結果你還這麼不中用。本宮看你都不用楚璿出手,皇上就把你忘到腦後。”
王歡意的神色愈發不甘,楚璿不在的時候明明皇上很寵愛自己。為什麼楚璿一回來什麼都變了呢?都是楚璿的錯。對!都是楚璿的錯!要不然她早就聖寵加身了,哪兒還需要在這兒聽何妃教訓她?這楚璿真是她身為女主的最大的絆腳石。
不得不說,這王歡意到現在都還沒忘記她的女主夢,依舊是以女主自居,別人都是炮灰女配。到處惹禍,真不知道她是怎麼做到的。
薑婉言剛從承乾宮回來就見到王歡意紅著眼從錦瑟殿出來,不難猜到她這是怎麼了。可惜薑婉言擋住了王歡意的去路,王歡意蠻橫地喊了一句,伸手就想撥開薑婉言:“走開!”
誰知道薑婉言身邊的宮女也不是吃素的,上前就推開了王歡意。王歡意一個蹌踉險些沒跌倒在地,王歡意瞪大了眼:“你知道我是誰嗎!?”
薑婉言卻是接了句:“是王寶林你不知道自己是誰。”
王歡意聞言便惱怒起來:“你、你信不信我和皇上說,讓他……”
薑婉言截了她的話:“等你能見到皇上再說吧。”
說罷,薑婉言便帶著宮女趾高氣揚地離開了,總算是出了一口惡氣。
王歡意看著她離去的背影啐了一口:“你算什麼東西!等我當上皇後第一個就打你入掖庭!”
這一天,王歡意都過得不怎麼愉快。雖然禦膳房送來的膳食不差,也是看在她以前受寵的份上和何妃看重她的份上。不過也是規規矩矩按照寶林的分例送的菜,比起之前的差了不少。
王歡意把筷子當做楚璿,使勁咬著筷子泄憤。咬了半晌發現咬不斷,隨意擲了筷子就耍脾氣不用膳了。
身邊的宮女認命地將筷子撿起來,看著脾氣愈發大的主子也頗為無奈。原本主子並不是這樣的,雖然體弱多病但是待人和善,如今雖然健康起來,但是……但是性情卻大變了,愈發地難伺候了。可是那有能怎麼樣,還不是得照舊伺候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