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簪子是怎麼不翼而飛,被他們在茹兒的住處找到的?
她隻能將求救的目光投在何妃身上,可是何妃卻像是沒有看到一般,自顧自的擺弄著桌上的茶盞。
當初王歡意得意忘形的時候,就該想到。她何傾歌不算計她就不錯了,還打算讓她幫她?想得倒挺美的。
皇後自然是感覺到了王歡意的目光,心中生疑,但是餘光卻瞥見何妃老神在在的模樣。她此次是立威,萬一因為王歡意這目光就懷疑何妃,難免落人垢病。萬一不是何妃做的,到時候沒立下威,反而被人打了臉她還有什麼威信可言。
“鄒太醫,你看看這瓶子裏是什麼。”皇後看著王歡意哆哆嗦嗦始終說不出一句話,轉而讓鄒太醫再檢驗一遍。
一直躲在角落的鄒太醫又一次被揪了出來,他迎著眾妃的目光邁著蹣跚的步伐走到前去。接過瓷瓶,頂著巨大的壓力檢查著。
鄒太醫確認了幾遍才敢開口:“皇後娘娘,這瓶子裏的藥就是加在楚貴人藥裏的藥。”
一同跪在地上的王歡意和茹兒麵色又白了白,如今王歡意隻能將希望寄托在張采女,她所謂的“妹妹”身上。
可惜,她等來的不是張采女為她的辯護。而是薑婉言一句看似不經意,卻把她打入深淵的一句話。
“啊!怪不得這段時間王寶林特別古怪。”薑婉言用一聲看似是自言自語,卻又讓整個鳳儀殿的人剛好能聽到的聲音說道。
皇後略一蹙眉:“薑才人說什麼?”
薑婉言佯作驚慌,捂住自己的嘴:“妾失言,望皇後娘娘恕罪。”
“但說無妨。”
“妾、妾隻是覺得這段時間王寶林特別古怪,似乎陰鬱許多……”薑婉言說到最後,聲音愈發小了。
“你血口噴人!”王歡意怒視著薑婉言,看她凶狠的眼神似乎要把薑婉言扒皮抽筋。
皇後怒拍桌案:“王寶林!事到如今你還敢頂嘴!如此囂張跋扈之人,還留著有什麼用!敗壞後宮風氣!”
剛說完話的薑婉言紅著眼眶,像是被王歡意給罵哭了一般受了委屈,瑟縮著身子,顯得格外可憐。
“皇後娘娘!妾沒有!妾沒有!”王歡意辯駁道。
“將人拖下去!貶為庶人,打入冷宮。”皇後半點給她辯駁的機會也沒有,“至於茹兒這種背主的奴才,不想在頤華軒好好伺候主子,那就隨王庶人一同去冷宮呆著吧。”
無論她倆如何哭哭啼啼或者大吵大鬧也沒有博得別人一絲同情,隻能被人給硬生生拉出了鳳儀殿。
然而,自始至終,王歡意的“好妹妹”和茹兒的“好主子”張采女一句話也沒有說,隻是站在一旁作壁上觀。
而看似是紅著眼眶的薑婉言卻是在低頭的瞬間勾了下唇角。
皇後處理完了事情,自己也頭疼得很。
“至於你們,都下去吧。”皇後輕揉著太陽穴,遣散了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