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璿自然是答應了,畢竟馬良儀也從未與她結怨。
不過隻聽見馬良儀挑高聲線,不陰不陽地說了句:“楚妹妹可走得快些,不然差了一步看見某人就煩心。”
景祺閣隸屬於承乾宮,除了馬良儀,承乾宮裏隻住著宜貴嬪與瑤采女。
而宜貴嬪比她們位分高,早就乘著轎輦先行一步回宮了。如果說是馬良儀與楚璿慢了一步,與誰同行,自然是不言而喻了。
馬良儀說的時候,人可都還沒走光。自然有的是人看瑤采女的笑話,畢竟空降了一個人和她們爭寵,誰都看不過眼。
瑤采女被她這麼一挑釁也是忍住了,她在樂坊能混到為皇上獻舞的地步自然也是不容易的。
瑤采女不回應,不代表馬良儀就此收手了。
馬良儀接著嘲諷道:“最近不知道怎麼著了,本主老是覺得承乾宮裏有什麼髒東西。妹妹你說說,本主是不是該去請皇後娘娘去請幾個法師來淨淨承乾宮,把不幹淨的東西統統掃走。”
這話說得可就誅心得很,畢竟古代對於神怪這類還是信奉的。
“妾覺著承乾宮幹淨著,隻怕是姐姐近期難眠才覺得吧。”瑤采女站在不遠處反唇相譏。
馬良儀一聽她的話,就像個被點燃的炮仗似的,止都止不住,劈裏啪啦的就炸了起來。
“瑤采女真是伸得老長的耳朵了,更何況本主與楚小儀一敘,何時讓你說話了?莫不是瑤采女覺得不以為然,自己掂量了自己的分量了麼?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還敢插嘴?”馬良儀劈裏啪啦就是一頓質問,站在她旁邊的楚璿都訝異於她的語速。
顯然這麼直接的質問讓瑤采女招架不來,顯得弱了氣勢:“妾不過是隨口一說,馬良儀何須如此介懷。”
馬良儀一聽火氣更是漲了幾分,冷笑道:“嗬,隨口一說?你將宮規當做死物麼?竟敢以下犯上!現在可就在皇後娘娘的鳳儀殿外,莫不是你還打算跟本主進去理論一番!?”
“妾失言,還望馬良儀見諒。”瑤采女聞言,立刻擺正了姿態。畢竟如今她是低位,雖然有著恩寵,但是卻是樹敵不少。
更何況站在馬良儀身旁的還有一個楚璿,才短短幾個月她便能從寶林晉升至小儀自然是不容小覷。再加上楚璿的聖寵可是這幾個月來實打實的,而且據說她的脾性也是硬得很,與她對上……
“哼,”馬良儀冷哼一聲,“別以為給你點顏色,你就可以開染坊了,你還嫩著呢!”
然而一向以囂張跋扈著稱的楚璿也是瞠目結舌,如今直白地話就這麼大大咧咧地說出來真的好嗎。果然馬良儀才是開了金手指的人吧,這種說話方式居然沒有樹敵無數,隨之被炮灰掉,果然就是女主光環的效應嗎。楚璿自認為都比馬良儀婉轉不少,結果還是不少人想要害她,這就是有沒有女主光環加持的區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