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小儀,昨夜貌似是瑤采女侍寢。”又一個想要燃起楚璿與瑤采女的戰火的。
“所以呢?”楚璿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她摸了摸鼻子,心虛地避開了楚璿的眼神,嘟囔了一句:“不就是個小儀麼,有什麼大不了的。”
楚璿也懶得理會她,垂頭睨著地麵。這請安也真是無趣,可還是得天天來。
反之站在末尾的瑤采女聽到她們的談話,第一時間就把目光落在楚璿身上。卻看到她一副漫不經心的樣子,心生不悅。她將楚璿當做自個兒的勁敵,卻沒想到楚璿居然不把她放在心上。
請安罷,眾人魚貫而出。
而瑤采女卻是快步越過幾人,上前堵住了楚璿。
瑤采女笑意盈盈地說:“聽聞楚小儀生辰是九月初五,妾先在此恭賀一番了。”
看著此景,楚璿就納悶得很。到底是誰更囂張跋扈?這明眼人看都看得出來的一件事兒。可惜這帽子就是戴在她頭上,怎麼也摘不下來了。
“九月初五的生辰,瑤采女偏得先恭賀本主。莫不是九月初五瑤采女有什麼更緊要的事兒,非得如今就先恭賀了?”楚璿抱臂看著她。
“可不是嘛?”瑤采女挑釁一般地盯著她,“畢竟聖意難測。”
楚璿眯了眯眼,話都說到這個地步上了,她再不明白就是傻子了。
“好一個聖意難測。”楚璿語鋒一轉,“不過,瑤采女還是得先謹記著,別妄自揣測聖意。”
“妾謹記楚小儀教誨。”瑤采女卻仍是一副笑臉,半點不見謹記教誨的模樣。
楚璿餘光瞥了一旁幾個隔岸觀火的妃嬪,果然她們也在期待著自己與瑤采女對起來嗎?那就如她們的願好了。
“謹記了最好,畢竟瑤采女自己意會不到,本主看在後宮姐妹一場份上,也不好不提醒不是麼?不過,記不記得本主可就不知道了,若是非得落成張采女那樣才能記得……”楚璿故作遲疑了一會兒,“真是可憐了妹妹這麼好的舞技,以後再也跳不利索了。”
說罷,楚璿便嗤笑著與她擦肩而過。
一場戲,兩個主演,走了一個,剩下的也唱不成獨角戲。
沒有好戲可看了,圍觀的也紛紛走了。
而方才表現得一派自得的楚璿,一出了鳳鸞宮的宮門,臉色一下凝重下來了。
真是好樣的,居然敢打算在她的生辰搗亂?
瑞景元年九月初五
楚璿看著由李全忠帶著人搬來的一箱箱賞賜,揚了揚眉。
她本來還以為皇上之前隻是突然想到了隨口一說,畢竟不能對於帝王抱有太大期望,沒想到他還記得這件事。
玉芙與玉蓉則是滿臉喜氣,畢竟今兒個是自家主子生辰,而皇上也十分看重自家主子。
然而李全忠送完皇上給的賞賜之後,並沒有忙著離開。
他笑容可鞠道:“皇上知道頤華軒人手不夠用,特地讓奴才為小主挑了幾個聽話的奴才。”
自從上次茹兒被打入掖庭,楚璿便沒有再挑一個宮女頂替上來。沒想到皇上心細如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