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不過這回的確是那楚璿欺人太甚了!妾實在氣不過,才來找皇後娘娘您的。”宋婕妤一提起這件事兒,就氣不打一處來。
“楚小儀怎麼了你了?”皇後支頤側著頭看她。
“皇後娘娘你是不知道,那個楚小儀是多囂張!”宋婕妤義憤填膺道,“她居然還敢頂撞妾。”
“楚小儀一向以跋扈著稱,你和她計較什麼。”皇後不以為然道。
宋婕妤添油加醋地說道:“可是妾不過是打算罰她一個婢子,她就敢以下犯上頂撞妾身了。若是、若是有天妾罰了她,說不準她還敢造反了呢!”
“嗯?一個婢子?”皇後鎖緊了眉頭。
她方才聽珠玉那句話和宋婕妤先前說的,還以為是宋婕妤與楚小儀之間起了什麼矛盾,有了什麼小磕小碰。結果居然是因為一個小小的婢女麼?
“是呀。”宋婕妤抱怨道,“說起來她那婢女也是囂張得很,竟然敢頂撞妾。妾不過是罰了她的一個婢女跪上一個時辰,結果楚璿就領著一大幫人來勢洶洶地過來問罪了。”
說著說著,宋婕妤忍不住哭訴道:“楚璿不敬妾先放在一旁不說,還敢讓她的人上來示威。妾真是……真是一個婕妤都要被她小小一個小儀為難。”
皇後臉色嚴肅,若真是依宋婕妤所說的這般。那這楚璿果然是已經恃寵而驕到無法無天的地步了,竟然敢公開和比她位分高的妃嬪叫板。
看來,這楚璿要好好敲打一番了。讓楚璿知道知道,後宮裏還有她這個皇後,這地兒可不是楚璿她一個小儀所能夠肆意興風作浪的。
“嗯,本宮知道了。”皇後思量著。
而宋婕妤明顯還是想說什麼,張口想要再念幾句。結果看見皇後一副思索的神色,就將剛剛冒到嘴邊的話又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妾明白了,隻是還望皇後娘娘可要為妾做主呀。”宋婕妤凝睇著座上的皇後。
“放心吧,這次楚小儀做得實在過分了些,本宮會為你做主的。”皇後回道。
宋婕妤得到了想要的答案,頓時就神清氣爽起來。這次皇後出手,看楚璿那廝還敢不敢再蹦躂。受寵又如何?不一樣還是得受罰。說不準到時候連皇上也厭棄了她。
楚璿若是失寵之後,那可就是什麼都不是了,看她還敢不敢這麼囂張。
“嗯,那妾就不勞煩皇後娘娘了,先行告退了。”宋婕妤打量著皇後的臉色說道。
“嗯,下去吧。”
原先宋婕妤還說著隻是因為念著她,所以才來的鳳儀殿。結果如今事情一得到答複,人就溜得沒影兒了。果然現在
也罷,宋婕妤如今也是愈發不堪重用了。到了如今便經常與新晉妃嬪置氣,她的耳朵都要被宋婕妤接三連四的哭訴念得要起繭子了。
但是沒辦法,如今宋婕妤還是效忠於她。她自然要庇佑著宋婕妤,誰若是欺負了宋婕妤,也得看看她身後的皇後。畢竟打狗也得看主人不是?所以宮裏的人有時候也會賣宋婕妤一點麵子,不至於都處處擠兌她之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