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吧。”顧雋將視線投在站在她身後的荷香的手上的那一摞摞得整整齊齊的東西。
“謝皇上。”
何妃見狀,也沒有多耽擱。轉身就示意荷香將東西呈給顧雋。
然而李全忠從荷香手中接過東西,隨後恭敬地放在顧雋的手邊。
顧雋象征性地翻閱了一下證詞,隨後又翻翻撿撿了那些所謂的“證物”。
反正這些東西都是他安排李全忠去做的,至於結果怎麼樣他都一清二楚。沒有意義再去仔細翻閱。
最後,顧雋重新將東西放在手旁,然後雙手交疊放在身前的桌上,靜候著何妃的下文。
何妃見他將東西也都看了一遍:“皇上,妾查到張采女身邊的貼身宮女依雲與馬良儀的宮女是老鄉,平常交往甚密。所以此次的事情,張采女才有可乘之機。”
即便二人心中都心照不宣,這不是張采女做的。至於是誰做的,他們也清楚。不過這會兒做戲,也該得做的像一些。
“張采女……”顧雋一臉淡漠的慢慢從嘴中吐出這三個字。
如今提起張采女是何人,說不準顧雋都把她忘到腦後去了。
他交代此事交給李全忠去辦,李全忠跟了他都不知道多久了,也是熟知他心意得很。
至於這件事的結果,也不出意料。
“不過……妾如今隻是暫理六宮之權,若是妾直接做出重罰,恐怕……”何妃止了話,並沒有繼續往下說下去,想必皇上也明白她說的什麼意思。
“所以,妾想請皇上定奪。”何妃作揖,垂著頭睨著地麵。
“無妨,朕說過了,既然你掌管宮權,就有權治理後宮之事。”顧雋不以為然。
話雖如此,但若是真的越過皇上去做些大定奪,恐怕皇上便最先容不下她。
“是。”何妃斟酌了一會兒,“妾以為這張采女既然如此心思歹毒,不配為宮妃,所以請皇上將她削為庶人。”
“嗯。”顧雋點了點頭,允她繼續說下去。
何妃看著顧雋的臉色,看樣子是同意她方才說的話了。
何妃繼續開了口:“張庶人謀害龍嗣、陷害宮妃,請以賜死。”
“就依你所言的去做吧。”顧雋自然也是同意了何妃所說的。
其實此次何妃還是往輕了罰,謀害龍嗣可是連坐的大罪。
不過既然何妃已經提出了解決方法,而顧雋有深知內情,也沒有必要在造成更大的傷亡。
“是。”何妃舒了一口氣。
李全忠上前從顧雋手旁取出那一摞“證據”,隨後遞給候在一旁的荷香。
顧雋不喜歡有人打擾他處理朝政,所以何妃也沒有多加耽誤。
何妃向顧雋告了退,便轉身出了長信殿。
她長籲了一口氣,沉了聲:“看來咱們得回宮去擬旨了,荷香,到時候將鳳印取出來。總算派上用場了。”
當初若不是她親自上門去討,說不準現在鳳印還被皇後把在手中,處理起事情就麻煩了。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