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連下來好幾日,悠然軒夜夜燈籠高掛。宮裏許多妃嬪都眼紅極了,這薑婉言真是忒不要臉了。原先靠上不了台麵的手段來勾得皇上去她那兒,如今她卻一連霸住皇上好幾日,就連剩餘的肉湯都不打算給她們留。
一時之間,薑婉言成為了繼楚璿之後又一大靶子。招人妒恨,但是她卻是無所謂靶子不靶子。有得必有失。
如今後宮眾人卻是無比懷念以前楚璿,畢竟楚璿出來還能與這薑婉言鬥上一二。然後這兩個人爭鋒相對,她們說不準還能在這二人鬥得你死我活的時候,偷得一點肉湯呢。
可惜如今的楚璿還被禁足在這一塊小小的頤華軒裏,就算是有心也無力呀。所以讓不少人都惋惜得很,也更加嫉妒起薑婉言來。
這次盛寵,薑婉言也是悠閑得緊。再加上不用****去鳳儀殿麵對著那些如狼似虎的妃嬪,隻要應付應付何妃的嘲諷與刁難,小生活過得也算滋潤得緊。
就算離開了宜貴嬪的庇佑,但是有著皇上的恩寵,她們明麵上自然沒有人敢動手。
更何況,直到現在也沒幾個人知道她與宜貴嬪已經鬧翻了。如今宜貴嬪協理宮權,自然沒人願意與她作對。
所以,薑婉言也暫時沒有什麼糟心事兒。
等到她們發覺薑婉言與宜貴嬪鬧掰了,說不準那時候薑婉言也都已經攀上了另一顆樹大好乘陰的大樹了。
至於這些,也是後話了。
而此時被眾人心心念念的那個楚璿,也是悠哉悠哉地習著字。
楚璿提起筆,隨意勾勒出了一個字。一氣嗬成,比起前段時間她那糊成一團看都看不清楚形狀的字可好的多了。
禁足的這段時日,楚璿還是有著進步的。例如字,例如心態,例如……心防。
“主子,您也不著急。”玉蓉支著腦袋,歪著頭盯著楚璿筆下的動作,嘟著嘴嘟囔道。
“有什麼好著急的。”楚璿手下的筆如同行雲流水般,不曾停滯下來。
她雖然禁足,但也並非是不通事事。畢竟身邊有著玉蓉這麼個嘰嘰喳喳的宮女,宮裏的事她想不知道都難。
玉蓉聞言放下了支著腦袋的手,抬起頭認真打量起楚璿的神色,盯得楚璿渾身不自在。
楚璿一時哭笑不得,這又是在做什麼?
幹脆楚璿將筆擱在硯台上,迎著玉蓉的目光無奈地說道:“又怎麼著了?”
“主子,如今那薑婉言都快越過您了,您也不著急?”玉蓉見她一副真的不在意的模樣,瞪大了眼睛,就往楚璿身邊湊。
楚璿當即就賞給了玉蓉的額頭一個爆栗,她恨鐵不成鋼地說道:“說什麼呢!?還敢直呼宮中主子的名諱,你這榆木腦袋還要不要了?”
玉蓉霎時兩眼含著淚光,肉嘟嘟的小手捂著方才楚璿敲的那處,臉上寫滿了控訴,神情也委屈極了。
她嘟起來的嘴簡直都可以掛油瓶了:“奴婢不就是在頤華軒裏說說麼。”
然而麵對玉蓉的樣子,楚璿早就免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