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知道她是該慶幸還是該埋怨。
這都歸咎於他所給她的恩寵。
難得楚璿心情煩躁,直至顧雋到了頤華軒,那股煩躁的心情還是久久不肯散去。
顧雋自然地握住她的手,她溫暖的掌心印在顧雋的手掌中。
自從昨夜,楚璿說了那句心慕之後,顧雋對於楚璿一直都是保持著寬容的態度。
所以盡管楚璿一直提不起精神,總是走神。顧雋也大度地原諒了,隻不過原諒,並不等於忘記。
翌日,顧雋瞥了眼依舊窩在床榻上的楚璿,眼中盛滿了笑意。
隻不過等他走出殿後,坐上了龍輦。詢問李全忠事情的時候,卻沒有帶著絲毫笑意。
“昨日楚良儀那兒可是有什麼奇怪的事兒?”
“回皇上,昨日楚良儀依舊在宮中散心了一會兒,隻是據說文婕妤特地去拜訪了一下楚良儀。”
至於文婕妤拜訪楚良儀時說了什麼,這就不是李全忠他這個奴才所應該知道的。即便他知道,也隻能裝作不知道。
“文婕妤……”顧雋眯起了眼思索道。
對於文婕妤,顧雋自然是有印象的。文婕妤在不久前還落水掉胎了,結果他卻為罪魁禍首洗清罪證,說起來他自己也覺得好笑。
“知道了。”
說起來,也是他虧欠那個孩子良多。便也縱著她一些吧,隻要她沒觸及自己的底線。
過了半晌,顧雋才又開了口:“李全忠,讓人擬旨吧。便賜文婕妤封號……‘寧’。”
李全忠也沒料到顧雋會突然提起賜文婕妤封號,畢竟先前文婕妤落胎時,顧雋也隻是送了賞賜慰問一下。
卻沒想到賜封號居然是在這會兒。
“是。”
沒料到是沒料到,但是不妨礙李全忠遵旨。畢竟作為皇上身邊的貼身總管,沒點機靈的反應怎麼行呢。伴君如伴虎,這句話可不是光擺著好看的。
文婕妤當時得知李全忠捧來聖旨宣旨的時候,也是一頭霧水。
直至她知道自己被賜了封號之後,才稍稍意會過來是怎麼一回事。
但是她接過聖旨,依舊有些迷茫。因為她一點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得到這封聖旨的,所以對此無所適從。
但是這並不妨礙麗景殿的宮人都是笑盈盈地一張臉,原本麗景殿裏那股死氣沉沉的模樣瞬間就改頭換麵成了喜慶的樣子。
然而,不知所謂的不知是文婕妤一個。不,如今該稱呼為寧婕妤了。
楚璿也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昨夜顧雋是歇在頤華軒中的,他們的談話也從未涉及過文婕妤。
怎麼翌日一早,下達的聖旨便是有關文婕妤的。
這倒不是說楚璿善妒,而是她真的不解。離文婕妤的那件事也過去了一段時間,難不成是皇上的反射弧太長了?她可不信。
不過楚璿一向是事不關己,也懶得管。隻要不幹涉到自己,都無所謂。
別人家的喜事,又不是自己家的。有什麼好開心的,也沒什麼好難過的,所以楚璿依舊是照常該怎麼過就怎麼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