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不知道是那皇後為了遮掩倦容鋪上了厚厚的一層粉,卻依舊還是露出了她的疲態。
所以這趟,僅僅是說了幾句話。皇後就讓她們散了,看得糟心得很。
總算結束了。
對於從一開始入鳳儀殿請安之後,然後就開始盯著地麵發愣的楚璿來說,這請安無疑是一種酷刑。
但是架不住宮規和那群長舌婦啊,她原本因著聖寵夠打眼的了。甚至還被冠上了囂張跋扈的帽子,雖然她並不能否認她的確有些這種作風。
可是若是不去,說不準冠上的名號越來越難聽了。
說句不好聽的,這群長舌婦可沒那麼仁慈,一個個心眼可都是黑透了的。
“楚姐姐。”
這聲打斷了楚璿正在心裏吐槽得正歡的思緒呢。
楚璿回過頭望去,她怎麼不知道她多了一個妹妹?
見到那人,楚璿挑了挑眉,薑婉言?她可不記得自己什麼時候與薑婉言這麼熟撚到可以以姐妹相稱了。
“薑貴人有何貴幹?”楚璿臉上明晃晃端著的就是一副不耐煩的模樣,難免叫薑婉言覺得有些下了自己的麵子。
但是薑婉言也算個反應快的,立刻端了笑:“妾當初與楚姐姐您一同入宮,也算是有緣。自然是想與姐姐一敘,姐姐莫不是嫌妹妹煩?”
楚璿原本就對白蓮花不怎麼感冒,結果薑婉言又偏生端著一副矯揉造作的姿態,真是叫楚璿怎麼也看不舒坦。
“如今是幾年?”楚璿一本正經地問她。
這不知所謂的問句卻教薑婉言蹙起了眉。
“是……瑞景元年。”薑婉言看著她的臉色,試探著說出來。
楚璿嗤笑一聲:“你既然知道是瑞景元年,入宮選秀的可就今年這一批。這裏頭入宮的不知道有多少個,怎麼?薑貴人獨獨與本主有緣分?那其他人豈不是早就被薑貴人給拋之腦後了?”
好一張伶牙俐齒!
即便薑婉言端著笑,心裏也不免對著楚璿惱怒了幾分。
“楚姐姐恐怕是錯怪妹妹了。”薑婉言佯作一臉惶恐。
事到如今,楚璿真是不得不佩服薑婉言堪比城牆厚的臉皮了。麵對她這麼下薑婉言麵子,薑婉言居然還能麵上不惱不怒地和她說話。
楚璿揚了手,收斂了笑,一臉嚴肅:“本主有妹妹,不過她姓楚。”
縱是薑婉言再好的演技,這麼被人三番兩次地下麵子,也覺得臉麵有些掛不住了。
“楚姐……良儀。”
“所以,薑貴人還有何要事。”話音方落,楚璿又揚起了笑,“不過就算薑貴人還有什麼事,恐怕本主也沒功夫聽了。”
剛說完,楚璿就沒理會薑婉言徑直往明光宮去。這薑婉言一看就沒安好心,她又不是傻。和這薑婉言敘勞什子的舊。
更何況她的名聲本來就是囂張跋扈,她也絲毫不介意施行這一點。
留下薑婉言一行人臉色由白轉青,由從青轉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