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已經將楚良儀軟禁了。”一聲波瀾不驚的女聲響起。
“軟禁了?”又一聲女聲驚訝地問道。
“對。”皇後神色不顯,但是心裏也想必是愉悅的。
“怎麼……”顯然薑婉言並沒有皇後這般消息靈通。
沒等她說完,皇後就繼續說了下去:“楚璿拒見客之後,就去了長信殿。”
“難不成她想找皇上求情?”
“約莫就是這樣,不過恐怕沒有如願。這會兒就被軟禁在頤華軒裏,門口都還圍著侍衛呢。”皇後悠悠地說道。
皇後繼續說道:“原本還想對付這個楚璿,沒想到她自己就把自己弄成這幅模樣。也是省了事兒了。”
“嗯。”薑婉言也是長舒了口氣,雖說她依舊是受寵,卻一直被楚璿壓了一頭,壓得她都快有些喘不過氣了。
現在就少了一個勁敵,真是幸運。
“那原先的請大師做法?”
“照常來,看看何妃那兒有沒有能夠下手的。”
要讓皇後說,她最厭惡的就是何妃,沒有之一。
少了楚璿這個目標,自然就是要對付何妃了。
“但是……”薑婉言依舊有些顧慮,“萬一這楚璿又像上次一樣被皇上放了出來可如何是好?”
“這一次,恐怕是難了。”皇後慢慢彎起了唇角。
她親手將楚璿給捧起來,自然也會親手讓她狠狠地摔下去。
長信殿
顧雋揉著眉頭,將手中的奏折隨手扔到一旁。
這奏折儼然就是孫武那幫人上奏參楚宇飛的。
一想起這件事,他就想起楚璿那時候跪在長信殿的石板上的模樣。
“都讓人去看好了?”顧雋鎖緊眉,望著李全忠。
“是,侍衛都已經守在門外,殿內由大力婆子看顧著。”李全忠事無巨細地稟報著。
要他說,皇上這會兒也就想讓楚良儀服個軟。這會兒如果楚良儀說知道錯了,要見皇上。皇上可不就把她放了?
還是楚良儀太倔了。
這都不知道是李全忠第幾次感歎了。
不過最讓他覺得稀罕的卻是,皇上居然對一個宮妃這麼關心。
雖然據他與皇上這麼多年的相處,皇上這會兒也隻算得上是喜歡,遠遠談不上愛。
不然這會兒為什麼楚宇飛還被關在牢裏?楚璿又怎麼被軟禁在頤華軒裏?
不過這也算得上是頭一回了,竟然對楚良儀這般寬厚。
要知道當時他聽到那一句,現在回去,你還是那個楚良儀的時候。心裏掀起了驚濤駭浪,做了這種事後,還有退路的,也隻有楚良儀了。
“嗯。”顧雋闔上了眼,仰頭緩緩地靠在了椅背上。
他已經給了楚璿太多縱容了。
可惜楚璿卻不一定這麼想。
與一般被軟禁的人不同,楚璿沒有一哭二鬧三上吊。畢竟這並沒有什麼用。
她依舊該吃的吃,該喝的喝。
盡管她被軟禁了,但是夥食卻還是依舊豐盛。這讓楚璿一度地對禦膳房的廚子們增了好感。
但是卻不知道的是這全是李全忠吩咐他們的,不然這會兒端給她的不是剩菜就算好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