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主子除了吃就是睡,就不能有點其他的愛好?
一整天就數躺在榻上的時間最多了。
果然一被軟禁,人就懶散起來了。
不過這也是因為被困在頤華軒早就習以為常了。
楚璿這邊當作沒事人一樣依舊去休息了,顧雋可是麵沉如水。
楚璿那頭剛剛忤逆了自己,顧雋這頭就已經在心裏各種數落楚璿了。
什麼不夠和善,不夠溫婉,不恪守婦道的罪名一個勁地往楚璿頭上扣。
誰說女人是小心眼的動物了?論起較真,男人才是一把好手。
這一路上,顧雋都不知道罵了楚璿多少回了。教楚璿躺在榻上都輾轉反側,直打了好幾個噴嚏。
莫不是有人在想她?
等龍輦終於到了長信殿之後,顧雋也已經數落她數落得七七八八的了。
顧雋重新坐回案前,一遍一手執起折子,一遍就抬頭問李全忠。
“大理寺調查楚宇飛的事情怎麼樣了?情況怎麼樣了?”他冷不丁地問道。
李全忠難得見他這麼上心,雖然這是朝事,顧雋上心點無可厚非。
隻是剛才他親自去頤華軒的舉動,叫李全忠不得不八卦心大開。
“現在大理寺還在調查中,還沒出結果。”李全忠絲毫都不隱瞞。
要是叫那些朝堂上的幾個老頑固,估計又有得吵了。
一個近身的太監伺候很重要,皇上的事情又忙。他特地囑咐了李全忠好好看著那個案子。
一個宦官,居然被皇上授以權力,可以知道大理寺處理案子的進度。
估計被知道了,朝堂又多了一些隻會耍嘴皮子的文臣,打算死諫,最後名垂千古。
但是顧雋不由得覺得憋屈,這群人一個勁想著抓他的把柄名垂千古。也不想想他這個皇帝會怎麼樣。
“嗯,叫那群侍衛和嬤嬤繼續牢牢地看著楚良儀。”
“是。”
李全忠也暗道,真不知道這楚良儀到底要什麼時候開竅。
她平常看上去腦子裏都不知道想著什麼東西,可鬼著呢。但是一到這種關鍵時刻,她就掉鏈子,就各種犯渾。
皇上一味的縱容,她居然都不懂得把握機會。虧她看起來那麼伶俐,結果還是個不懂事的。
顧雋也是心情算不上好,就伏在案上開始翻奏折。
但是浮現到他眼前的,卻是楚璿那張明豔卻又堅定的臉,心裏暗罵一句。
自己難不成中咒了麼!?
這麼一來二去,顧雋什麼批閱奏折的心思都沒了。
“李全忠,今夜薑貴人掌燈。”顧雋生硬地說著。
李全忠應著,心裏卻是找了把稱,好好衡量了到底誰在皇上心目中的地位高。
但是顧雋的想法卻是幼稚得很,難為這個殺伐果斷的人都智商倒退了。
楚璿素來張揚肆意,薑婉言卻是行事溫婉柔弱。二人的性子相左,所以顧雋才會選擇了薑婉言。
既然楚璿這麼不稀罕他的好意,那多的是人爭破頭要呢,他也不稀罕給了。